的栏下阅读。
这才知道:峇里岛上,有不少当地男人,沿街向西洋女子以呼唤“哈萝!”
搭讪。
其实,他们就是专向女观光客提供陪宿、伴游的男妓;但是原本针对西方女子为主要对象的,近年也因游客来源转型、日本的女观光客愈来愈多,而扩大服务范围,包括东方女人了!
《啊~!天哪…难道这位留长、蓄胡子的年轻人,竟是个“妓男”
不成?那么,这家‘春香艺亭’,岂不就是一家妓院吗……!?而昨晚在客栈邻屋陪伴日本女子,身材微胖却十分健壮、扎马尾的的男人,也是一个萝……?》
书里还说:企图找女人玩的西洋男子,大多可在渡假饭店、或观光客聚集的海滨酒巴寻获猎物;而想要男人陪伴的女客,也能从主动招呼的当地男子中挑选合适的对象。
尤其,岛上干这行业的男妓,个个床上技巧惊人,令女性充分满足之馀,还多具艺术气质,更是各国女人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
匆匆读完这段,又眇到下面讲峇里岛男妓极为低廉的收费:即使全日陪伴,也不过十来块美金,真是便宜得太不像话了……!
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烈,同时口干舌燥,赶紧抓起柠檬草茶喝了一大口,才将书搁下,没敢再看。
然后,在舖上极不安稳地调整姿势、想坐舒服些。
但因为今天出门穿的是条浅紫色、薄料的连身洋装,被窄裙部分绷卡得太紧而不知腿子该怎么曲、又该怎么放;搞来搞去,就是坐不安。
只好把裙子往腰上拉高些、露出更多大腿,并侧到一边、靠回枕头垫子里,才觉得稍舒服点。
这时,长男子捧着一叠腊染布走来,脱鞋上舖、跪在茶几旁,将布料一一展开、示给我看。
眼前花团锦簇、飞鸟翱翔、枝叶流卷的美丽图案,我早就无法专注;脑中出现的,已尽是自己与他在凉亭榻上缠绵作爱的景象了!
男人一面讲解腊染,一面深深望入我眼中,使我更加不安、在枕头垫上挪动身体;并害羞地拉扯窄裙下缘、想多盖住一点露出裤袜的大腿。
连他问些什么?
也没听清楚,只低头抿嘴嗯了嗯;想要瞧他,却胆小得抬不起眼睛。
而且很害怕,害怕男人已经从散落在茶几旁的那叠书报,现我翻看过那几本书了。
“小姐,我叫达央。您的名字是……?”
他笑着问我。
我不得不答:“金…金柏莉……”
抿住嘴,才敢正眼注视面前的男人。
他黝黑的皮肤,衬托明亮的双目,长如瀑布洒落、自然垂肩,挺立的鼻梁下,微掩嘴唇的胡须,更突显出牙齿的皓白,一见就令我心动不已。
当他修长的手指,抚抹在薄薄的腊染上,述说布料质地的轻盈时,我已感觉那只手也正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使整个身躯颤抖,连胯间都湿润了!
“是不是阳光太烈,而觉得热吗…?金柏莉…?”
达央关切地问。
“哦!不…只是嫌亮了些……”
我焦急应道,抹了抹额上的汗,想拾本杂志,为自己搧搧风,却怕引起达央注意到书报堆而不敢动手。
只好拉拉洋装排扣的前襟、使胸口凉爽些,折起手臂、将肩部无袖的薄衫连同奶罩带子勾了勾,以免汗水黏透…!
但所有的动作都被达央看进眼里,他迅盘膝而起,对我笑着说:“咱们进对面茅屋里吧…!那儿…阴凉些…”
他弯着身将我由枕上拉起。
“屋里……?”
我不安地反问,同时跪起身挪到舖缘,伸足蹅进鞋里。
让达央牵住手,沿石板路走向茅屋时,心脏不断砰砰猛跳,只因为有生以来一直认为世界上最肮葬、最龌龊的事,莫过于“卖身为娼”
和“嫖妓淫行”
了。
那种以性器官作为生财工具、对生张熟魏的人献出身体,被插进、抽出;还要让不知从何而来的精液,洒进私处孔道的行为,真是说有多可耻、就有多可耻!
男人嫖妓已够肮葬,而女人找男妓上床,岂不更是…无耻极了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