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叫出那种葬话,吉吉却像听见了般、抬起额上渗汗的头,对我问道:“张太太,感觉很好吧?要不要再快、再用力些…?”
《啊……!感觉何止是好!?简直就…要成仙了啦…!吉吉…吉吉~!你…做我的…情人吧…!你要快…要慢…要多用力…!我全都由你…随便你,只求你对我好一点…爱我一点……!》
心中的呐喊,愈来愈激动、愈来愈放肆。
彷如跟情人作爱时的感觉,那种什么都不管、一切都可以放弃不要的情绪,迷漫心田、溢满整个身躯。
手背上,吉吉愈磨愈硬的阳具,浮现在我半睁半闭的眼中,好粗、好大…!
它燃烧我的无止境欲望,好想要它插进身体、猛烈抽送。
我主动抬高大腿、折曲双膝,肚子使足全力、将膝头收到自己胸口,像饥渴不堪的荡妇,为了迎接阳具插入,已迫不及待摆出要男人干她的姿势!
《啊…!宝贝~肏我吧……!Fuckme!ohh…Fuckme…p1ease…!!》
吉吉的胳膊顺势将我两腿压了住、使整个身体在按摩榻上对折,大腿的后部朝上、尽呈暴露;两脚插向天空,足踝紧收、脚尖直直挺伸,像跳芭蕾舞似的。
而他健壮的臂膀,皮肤紧贴我的膝弯、湿滑湿滑的触感,就跟肉贴着我的肉作爱的男人一样,那么亲密、那么令我无比亢奋。
“ohhhh~!吉…吉…!你…插进去…求你…插到我里面去…!干我…肏…我嘛……!”
终于在喊出对爱人呼唤的同时,他也听见了我恳求的哀声。
但怎么也想不到,我的恳求竟换来吉吉满怀歉意的回答:“张太太,我,实在不好意思,却不得不解释。这家按摩院…是不淮许我们与客人…生任何性行为的……”
吉吉才讲了一半……
“人家…人家没有…没有要作爱…!又没…没叫你…性行为嘛…!你……”
我像突然遭受致命打击,心里又慌又急,立刻以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语无伦次挣出口、抢白着说;可是马上记起了先前在柜台那儿,登记要男师傅为我按摩前,小姐就已解说过,自己也很明白的“规矩”
。
荒谬、矛盾、和极度的失望与落空,顿时纠成一团、将我整个心绪扰得紊乱不堪;连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那你们按摩…全套的……?那人家…那里面…好需要的按摩……”
我强辞夺理、丧尽颜面的话,也结结巴巴地伴着泪水而出。
吉吉两手抱住我的双腿、轻轻抚摸,好心疼地瞧着我;可是仍摇了摇头:“也不淮许啊!它讲的全套,不包括人体内部任何器官里的按摩…”
吉吉热烘烘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入我因为失望而渐渐冷却的身体。
想到他的解释并不是毫无道理;只因为自己处于神奇的按摩之下,早已不能自我控制,才误认了他以按摩方式、插进我洞穴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现在,虽然我已经觉悟,更不会对吉吉有所责难,但心里始终很懊恼、很不甘愿。
加上看见他注视我的两眼中充满和蔼;就心生不知是得寸进尺(?)
、还是委屈求全的念头;含着盈眶泪水、几乎可怜巴巴地问:“那…只用嘴巴…吸一吸…!光是舌头…舔舔人家的…也不行吗……?”
“真的没办法,规定是…器官也不能接触器官的。真是…好对不起…!”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淮…!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
我摇头挥出眼泪、抽搐地哭了;一直摇头…
摇头……
身子绻曲、缩成一团,挤在吉吉紧紧的环抱里;双手攀住他厚厚的肩、头窝进他胖胖的下巴。
直到这时,才听见他附在我耳边,轻轻、安慰似的说:“张太太,别难过!吉吉还是有办法,包准你好舒服…好舒服的……”
“真的…!是什么办法?”
我破涕为笑,抬头急切地问。
可是距离太近,无法看清他的脸;只感觉他呼出热腾腾的气息扑在我耳朵后面、颈子边;好痒好痒,可同时又再度开始亢奋了。
“我…我再按摩你底下的时候,张太太…你的手…可以伸进我纱笼里,摸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得偷偷的弄……”
吉吉悄悄话道。
“啊~!为什么……?”
忙追问时,我立刻脸红、鼻息都急促起来了。
“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还有…得要防着外面,如果有人偷瞧……”
吉吉解释时,呶嘴指向按摩亭里、浴盆上方的一小扇采光窗;大概是示意着从窗帘未合紧的缝隙间,可能会有人偷窥……
《天哪……!还以为只有台湾宾馆里,龌龊的恶徒装置针孔相机、偷拍幽会男女的性行为。却没料峇里岛上、这么纯朴的村子里,也同样有莫名其妙、偷窥别人的好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