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阵阵压揉、肌肉被推挤的节奏,终于使我禁不住迸出一声:“喔~!喔……”
“张太太,不嫌太重吧?”
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回应,继续体会一双手在我的腰背抹完油、越过白毛巾,直接抚到我大腿后侧抹油,抹到膝弯里、小腿肚上;一直抵达脚踝、脚底。
我深深吸了口气,预期他将掀开白毛巾、在我的臀部抹油。
但他没那样做,只走回我头顶的榻前方,两手再度触摸我的颈子,开始指压、推按……
《啊~啊~!哦喔…》我仿佛听见自己心中忍唆不住的叫声,两手立刻抓住榻床边缘,全身的肌肉都刹时绷紧!
“张太太,放松些、别紧张。我用的力…是刚刚好的…”
他劝导我说。
“哦……!”
经他一讲,我才松弛些,比较能接受他的两手。
《好享受喔……!嗯~~捏得真恰到好处耶…!肌肤、筋脉、神经、穴道,好像全都丝亳不差被他准准拿捏了住;啊~~真好……!》
心里叹出的声音几乎直逼喉头,可我怎能让它迸出来呢……?
只有更抿紧嘴、压抑要哼出声的反应。
但还是无法禁得了轻轻“嗯~!”
的声音。
有经验的按摩师一定早就见多了,全不理会我,继续往我肩胛、背脊部按摩,一直按到白毛巾的上缘才停下;移身走到榻旁,开始揉我的臂膀、手腕、掌心和每个手指。
捏完一只手,转到另一边捏另一只。
而我,这时候比较能适应他、心里也较不那么压抑,随时可以放心的、轻轻嗯出声来。
“张太太,您舒服吗……?”
按摩师专业而有礼地问,手没停。
我的脸虽然埋在按摩榻专供放脸的窟窿里,却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
心想:《幸好他一面做、一面还愿意跟我交谈,让我不感觉羞涩;否则,白毛巾被掀掉、他揉我屁股的时候,全身岂不要羞得通红?而翻成仰卧姿、让他按摩正面时,我还敢睁开眼睛吗!?》
“嗯……!你真会按,按得…好…舒服!”
我据实应道。
光着身、对男人讲出“好舒服”
三个字,心中立刻坦然多了。
可也觉得那三个字真正表达的,是种难言的性感、更是对男人的赞美。
“好…舒服……啊…!”
我又重复叹了一声;同时两片臀瓣紧缩、括约肌自动夹起、连大腿背后都绷硬了,才又放松下来。
我不知为何,又加问一句:“你……做按摩做多久了?”
“出师快三年了,做过不下两千多人,年轻的、年老的,东方人、西洋人,全都看遍、摸遍了!”
吉吉感叹般的回答令我好奇,便从窟窿洞抬起头来问道:“那…包括男的、女的身体,你都做了…好多…?”
“嗯!早先做男的多,现在做女人的比较多……”
“难怪,弄得那么…好……”
我头侧向他,讲的时候都微微笑。
“谢谢张太太夸奖。其实没什么,稍有点心得罢了!”
吉吉谦虚回答。
这时,他将我手肘移开了些,按摩臂膀内侧、和腋下部位。
我瘦嶙嶙的胸膊边上被他轻触得像通过电流般,连肩膀都颤得抖了抖。
轻叹着:“哎哟~!”
吉吉不理我的反应,一手将我肘臂拉曲、另一只手掌掏进腋间、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