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它是男人、男人的舌头像一根鸡巴的舌头!……
如鳗鱼、海蛇般,游进洞穴的舌头!……
“啊!。进来、进来嘛!不管你是什么,进来吧!……”
心中的哀求,在脑海里响起;同时映出蓝蓝的水中,全裸的自己两腿飘浮、大大分开;当中悬挂着一条几乎与我身体等长、红透成紫色、还会光的海蟒!……
它的头,深深埋进我的阴户;身子在外随波摇曳、缓缓扭曲、绕动……
如无数个落在水里,却仍能呼吸、叫喊的梦中,仅管身子漂浮不定、心慌得惊惶失措,但同时也体验到异样的感官快意;仿佛随时都可以尿尿、或排出粪便的滋味,常常重复又重复地出现。
更在不少恶梦中,现自己沉溺于爬不上岸的深潭,被成群蛇蟒、数不清的蚂蝗、蟑虫,缠绕、粘黏;全身麻痒、酸疼,几乎窒息时,整个人竟变得性亢奋起来……
像整个身体,不管那个洞穴、每个毛细孔、都渴求它们钻进去,搅动、抽插;欢迎它噬咬、吮吸我的血肉浆汁。
而从身子里溢流、喷泄出来的东西,横淌、滚落在皮肤上;凝固的颗粒、硬块,被继续渗出的滑液溶成浆汁,一条一条、像斑纹似的缓缓流下。
同时我感觉这些魍魉般的蛇虫,爬进自己的五脏六腑、停驻在深处继续蠕动、吸食我的精髓;它遗下的排泄物累积在我体内;有硬干干班剥的、浓糊糊黏稠的、或稀汤汤如水的,全都像维生的营养,被我消化、吸收,成为身体的一部份了!
可是我不要作梦、更不要作这种离奇荒诞的淫梦呀!
花了若大心血、冒着被家人、警卫现丑闻的风险,我才获得短暂的爱;让一个晌往多年的男人慰藉我空乏的心,使干涸的身体承接久盼的甘霖……
却因为他过于热情而早泄,令我落到上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地步;只能苦苦哀求老天有眼,让我再度被充满、被占领,好解脱这难熬而不堪的束缚!
“天哪!……求你,不要使现在变成梦!恶梦、淫梦,我都不要,我只要真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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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祈祷终于获得上天回应。
男人的两手扒开我早已分张的大腿根,尖尖的舌头插进饥渴的洞里、一进一出、一出一进;他热烫的唇紧紧吮吸我肿胀得几乎撑裂开的阴唇;他一轻、一重噬咬唇间的肉芽、咬得我痛入心肺,却乐亟而泣。
他舌头往下、舔到会阴,在蜜穴与臀眼间的肉棱上扫动;令我腾起胸、腰,喊出感激:“ohhhh~!yes…p1ease……!”
男人的手指插入阴道,又挖、又扣的。
才刚刚感觉受不了,他就停下扣挖、改成迅抽插;使我整个身子像通了电一样颤抖、抽搐;不断高呼,连连猛喘、尖啼:“yes,aaahh……aaahh~!oh~~!!”
另一只湿滑不堪的指头插进我的肛门,一小截、不是很深,也立刻迅抽送起来。
异样的快感使我啼声更高,喘得更凶;我好喜欢、好喜欢,屁眼自动收缩、一夹一夹;双腿大分直撑、足尖朝天猛指,同时感觉男人的手掌握住我两脚、用力揉捏……
整个人几乎亢奋得即将爆炸。
迫不及待扯开绿衬衫,双手各持一乳、用力挤捏自己的奶。
我知道:只要乳头再稍一受刺激,就会抵达肉体亟需、心里却好不情愿的性高潮了。
谢天谢地,总算被男人制止;他将我的两腕交叠、钳挟住、拉到头顶。
然后大手掌回到乳房上抚摸、揉捏;但不管两颗奶头挺胀得多高,他碰都不碰一下;顶多用两个手指一夹一夹的轻扯。
左奶头弄弄、换右奶头,再换回来。
我的子宫已经酸得要死,阴道、屁股里被抽插得滑润不堪、肉都软掉了;而两脚被捏、乳房被揉,整个胯间被舔得酥麻、小肚子被阵阵按压,压得膀胱猛胀……
舒服得?……
简直舒服死了!!
“oh,god!…天哪!…Jesus,上帝啊,Ifee1so~good!!”
“噗吱、噗吱!……揪、揪,噗揪!……咕唧、咕吱!”
不断传来的水渍声,加上男人的喘吼,教我兴奋得疯、狂乱地喊叫:“来吧,宝贝!……再。爱我一次!这回让我。澈底成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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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想到张太太竟这么浪!”
“就是说咧!丈夫患绝症还没死,她就这样等不及了!”
“你喜欢这种女人吗?”
“倒蛮可爱的!老哥,要不要先弄?……弄完我再帮你收摊?”
“不,老弟先请,我要先欣赏她被肏成仙的美姿,才上马……”
“那,我就不客气萝!”
迷迷蒙蒙中,我听到男人的对白。
半睁开眼,却只见乳白色的夜雾愈聚愈浓,浓到几乎看不透、什么也看不清;乳液般的浓雾逐渐凝成如烟似云的飘浮物,笼罩下来、覆盖一切。
我痴呆地等候,等候他进入。
讲完“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