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也忘了自己,赶紧翻身、侧在周季旁,忙不及逮地吻他、亲他、抚摸他的一头乱,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轻唤:“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他的眼睛迷蒙,闭了上,但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茫然瞧着已跌入睡梦的周季,才现我对他的“爱”
已不能再进到他的里面。
朝四周顾盼、仿佛寻找失落的灵魂,但是只见空荡荡的大卧室里,自己的孤独。
眼光流回自己零乱不堪的绿衣黑裙;看见绷在两腿上、半扯下的银灰裤袜,和刚才作爱时不断被液汁滴落、浸湿的蕾丝三角裤;从一阵难言的羞耻中,感觉尚未高潮的身子,仍然如烈火灼烧着;我才明白:虽然“爱”
释放了我的灵魂,但体内女性的需要,却仍未获得满足。
原来……
我还要,我还要!……我还要啊!……可是。我不要自慰、我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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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挣扎爬起,抓住裹在腰间的黑裙,顾不得裤袜、三角裤半扯到膝边的狼狈,就仓皇地碎步奔进厕所、坐上马桶撒尿;同时,也让周季喷在我里面的精液滴滴落下、坠入马桶。
然后扭了把湿毛巾,将阴户拭擦干净;步步蹒跚回到卧室,躺在熟睡中的周季身边。
这时候,我精神亢进无比,两眼怎么也阁不上,只能痴呆痴呆地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
若大的卧室里,白茫茫的北海夜雾仿佛飘了进来,将一切都浓浓罩住;氤凉而潮湿的感觉迷漫四处。
但是却洒不灭我身体里的炽热、更浇不熄燃烧中的欲望之火。
害我不得不弓起平躺的身子,张开两脚、蹬住被单、抬起屁股,双手用力将紧绷住大腿的裤袜、连同三角裤往下剥,剥到一脚刚退出,就不顾它还缠在另一只小腿上,忙把膝盖向外摊开、让整个如火炉般灼烧的阴户,展露出来;手伸进胯下,紧抓一小撮阴毛往上扯,另一手探入阴唇间、猛烈搓揉;……
“啊!要、我要!。人家还要嘛!”
心里呐喊,同时猛摇屁股。
但我现自己正要沉迷于手淫的刹那,立刻又停了下来、呼唤出声:“宝贝~!。我要你,要你给我真的嘛!。啊呀我的天哪!……人家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嘛!”
听在自已耳中,声音像哭一样。
我焦急地想念藏在加州毛巾柜里的烤肉刷,但它远在几千里外、那能救得了这熊熊焚烧的烈火!?……
而别墅厨房的冰箱里,只有些瓶瓶罐罐的啤酒、冷饮,全无新鲜蔬果如黄瓜、香蕉、葫萝卜之类的棍状物。
“怎办?我怎么办!?……除了指头。我什么都没有!”
难过得慌,我在床上扭动、翻腾。
一会儿用手摀住嘴,一会儿扯起床单、咬着跌到脸上的抌头,闷哼、哭泣。
更忍不住将手伸进早就从裙腰拉出的绿衫、扯垮胸罩、用力挤捏乳房、掐弄自己的奶头。
因为生产过后、胀在奶子里的乳液都喷出来,浸湿了绿衫!
同时感到子宫和阴道里阵阵抽搐,想夹住什么东西、却倍觉空虚无比。
摇头哭着时,只知道连连挺拱屁股、张开的阴户不断往上凑;像迎接一根看不见的阳具在里面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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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过了多久,终于有东西触到了我!
是什么?
像什么样的东西?
我还搞不清楚,就接着感觉两条腿子被拉得更为张开;一条尖尖、又湿、又热,会动的东西,在极度敏感的肉洞穴口轻触、爬行,缓缓蠕动。
“啊~!……嘶~~呵。啊~!”
迸出的尖呼在耳中迥响。而它却像被吓着了似的,刹时逃离。
“不,不!……不要走,……我要!”
慌得大叫,它才又触回我阴唇之间。
像一件好滑好滑的东西,在洞口微微窜动、左右、左右地轻搅;……
我屁股一定又扭了起来,像追逐它似的,紧缩着腹肌、把阴户上下左右旋挺、绕圈儿,感受湿滑的快意。
同时喉咙里哼出爹声:“嗯,嗯~~!。别走、人家要你。进来嘛~!”
伴着嘶喊。
湿热的尖端才堵回肉洞,我就放声高呼了:“ohhh~,yes!”
是一条蛇、一条章鱼的爪!
一只北海深处游来的海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