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步出机场大厅、到停车场之后,我们才手牵着手。
为的,还不就是怕被熟人撞见吗!
走到车边,方仁凯让我先坐进去,才走到另一边、开门坐进来。
然后,他瞧我、我瞧他,两人四目相对,只知道傻笑。
我想:“终于又见面了,他。应该会吻我吧?!”
可他没有,只拾起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礼貌式地吻了一下,问我:“高兴吗?”
方仁凯眼中笑得好开心。
“嗯,可是有点怕!”
虽这么回应,我心里还是笑着的。然后又问:“那~,想不想现在就去。开房间?还是,先做。别的?”
“快去吧!相信我们俩。都己经等不及了!”
一听他这么说,我心花怒放了,全身就像被通了电、酥麻酥麻的微微颤抖。
立刻将车动、驶出机场,熟悉地沿着栽满柳树的小溪渠,不到三分钟,就驶到那家躲在林中的汽车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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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进门最后边的小块空地,取出钥匙,打开一扇玻璃门,进到排满房间、却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找对了预先订好的房间号码、开门进去。
整个过程中,方仁凯都沉默无语;只从头到尾跟随、观察我。
直到关紧房门、锁上搭扣,他才放下手提箱、帮我取下皮包、脱掉夹克;笑咪咪地说:“没想到你。这么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
讲得我脸都红起来。
“为了要赶快,所以到机场前我就来过旅馆、拿钥匙……”
我解释给他听。
方仁凯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怀里一倒,就偎住他。
仰起头、闭上眼睛、等着被吻。
但他还是没吻,只凑近我耳边。
才一睁开眼,我就听见他笑着说:“看来,你还蛮有经验的嘛!”
他在耳边轻轻这么说。
我羞得两手捶他:“坏死了啦!你……”
我嗔着,又在方仁凯健壮而结实的胸膛上连连擂打。
“好啦!别打、别打了!我不讲这种话,可以吧?!”
他认错般地求饶。
“那还差不多!”
我瞥他一眼;刚噘起唇,方仁凯就吻住了我。
好长好长、好热好热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几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弯里了!
分开的时候,整个脸、整个身躯热;甚至被荷叶花衬衫领贴住颈子的肌肤,也渗出汗来。
我扭着身、轻轻推开方仁凯,叹了口气:“噢!……被你一亲,就好热喔!”
明知没什么用,手掌在自己颈边扇风。
我看见方仁凯额头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为风趣地笑道:“咱们热情如火,待会儿烧起来,恐怕就要欲火焚身、一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贫嘴……人家才没什么。火哪!”
我撂开垂下的头说;迳顾在床旁摆着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点儿也不急、表现自己还有“好整以暇”
的心情。
其实呢,那全都是装的;我的心里早就急死了、早就渴望方仁凯迫切而主动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见中午的阳光正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房里的一切;就觉得不安、像会被人偷窥我们做“坏事”
一样。
于是起身走到窗边、想将不透光的厚帘子拉合拢。
方仁凯由身后抱住我、附在耳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