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搀着、越过草坪往中央骑楼走,感觉清风徐来,便应道:“是呀,这样空气才会好!”
“这校园的建筑,确实满有风格。”
手牵我的手,他一面欣赏、一面评论。
走到一颗大树前,见树荫下的长凳空着,两人心有默契似的坐下来。
树旁有阔叶矮丛,色泽鲜绿,缀着浓淡相间的花朵,令人心怡。
我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到休息般的松弛;便仰起头,让头坠向后方;……
“闻到花叶香吗?”
方仁凯轻声问。“嗯!”
我轻应着;感觉他想吻我。
但是他没有,只凑近我;气息拂过我耳畔、颈边的肌肤。
我隐隐作痒,展开微笑;继续承受若有若无、刺激却又说不上来的刺激。
沉默中,我清楚听见树叶被风吹动、方仁凯的呼吸、和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累吗?”
他问。我摇头,却又缓缓点了下说:“但昨晚睡得不太好……”
“哦,那~,咱们就在这儿多歇会儿吧!”
方仁凯的手抚在我肩上轻揉。
我仰头靠上他的臂膀、抿着微笑的嘴。
虽然闭住眼睛、也知道他正仔细盯着我。
心里产生一种渴望,随后就感觉他热热的唇吻在我颈边。
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却毫不紧张;仿佛被吻得更松弛、更愿意坦然接受他继续这样作。
时间缓慢下来,方仁凯的唇也是那么缓缓、徐徐地游在我的颈边,走到下巴、走到耳朵边,耳垂。
抚在我肩头的手稍稍用力,穿过夹克、透入我手臂的肉。
想回吻他,但我没动;心里有种害羞感。
在别人随时会经过的公共场所,我终究不敢;如果被认识的人撞见,就糟了。
虽然怕怕的,可是又不愿失去此刻的甜美;于是只呆呆地、完全任他的所作所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方仁凯拉我由长凳站起,我才像醒过来、但突然又感到微微昏眩、站不住似地朝他身上倾。
他马上扶住了我、等我恢复;同时问:“要不要到那儿去。补补你不足的睡眠?……”
“啊~?不要啦,我。没关系的。”
立刻摇头。“走吧,带你去看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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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富盛名的大学锺塔前,请经过的游人帮我们拍了张两人的合照。
我留在塔底下,方仁凯独自爬上塔顶、眺望校园和四周风光。
等他下来时,我看看腕表,已近中午;心中盘算该带他上路去半月湾了。
跑到厕所小便,脱下裤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胯间的垫子,现里面除了早上涂的半透明疗伤药膏之外,还沾了些湿湿、呈微黄色的液体。
拿出小镜子,照着阴户洞口红红的嫩肉、瞧了又瞧,心里祈求着:“拜托,老天爷!请那些白色小点,千万不要是性病,也千万别化脓啊!”
撕掉旧垫子,由皮包掏出个新的、换贴在三角裤内;朝它里面挤、抹上一层药膏,也在自己小阴唇瓣的两侧加涂了些,才穿回裤子;先微分两腿、用手摀住整个胯间、压压紧;然后夹了夹屁股肉瓣、确定适应它的感觉。
刚走出女厕所,就瞧见方仁凯已经下楼来、东张西望地找我。看到他招手、快步迎过来时,塔顶的锺正好敲响了十二下。
“饿了吗?”
我问。“嗯,蛮饿的!”
他答。我们手牵手走回车停的地方。
结果,我们在大学路买了汉堡、薯条、和冷饮当午餐,上公路一边吃、一边开到半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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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着太平洋的沙滩旁下车;观海、听涛的时分,是早晨在树荫下的延续。
是充分享受情侣陪伴在旁,一切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感觉之好、之甜美,清晰地印在我的心田,永远、永远、一辈子都忘不掉!
尤其,当我倚在方仁凯的怀中,接受轻轻的吻,缓缓、徐徐的爱抚时,我的心里亳不设防、也毫无杂念。
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没有淫邪、没有污秽、完全不含性欲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