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
会怎样?
要是换成了我,恐怕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潮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爱!……好吗?”
想着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阴毛丛,一拉一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屁股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抹直荡。
“怎么,等不及啦?!”
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
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3)
这一点也正是杨小青可爱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说她爱我,又将另一只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头上轻轻拂动;好像探测我底下家伙硬了没有。
“怎么,等不及啦?!”
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人……人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
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着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
房间虽不多,却都精心装潢布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
赏完小厮打他走、杨小青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着压压床垫子,看扎不扎实;然后转过头、很暧昧地笑道:“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
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后抱住她,双臂环着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的颈上。
杨小青一仰起头,我就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爱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瓜瓜作响…”
杨小青在我怀里扭着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乱动乱扭就好啦!”
我逗她。
(4)
要杨小青不乱动、乱扭,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着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淮乱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要蠕动、屁股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么残忍呢!……爱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情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爱看你扭腰、甩屁股的…淫荡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臀、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屁股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布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着装饰的铜衣架、喷过花香的“毕德”
(下体洗涤盆)……
;在十九世纪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情。
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赤裸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浪漫;连连亲吻、爱抚中,听见她喃喃呓着“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催促下草草结束;光着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着跌进大床、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爱抚之后,我主动要她仰躺着,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口交”
的服务。
我说因为我们做爱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鸡巴,顶多也只是两人做69式的法国口交;她却从未一人好好独享过被男人吃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腼腆地摇了摇头,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着,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后伸到嵌镶了花饰的床头铜杆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绦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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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里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忙爬出浴缸、擦干身体,抓着没念完的信就裸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
一样,背倚床头的大枕、头靠住床头板的横杆,然后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