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吧!张太太?……”
“过瘾……舒服死了!…宝贝,…哥~~!…你…你好会、好会玩喔!”
就像方仁凯信上写的“女郎”
、“美少妇”
、“张太太”
一样,喊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浪荡、好淫贱;可是又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我爱死了!…爱死你…也爱死…大鸡巴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人,性感的…小妖精啊!”
方仁凯夸赞着。
“喔~~!yes!喔~!…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小妖精!……好哥哥!你要我作什么…我都肯!……只要你…肏我!肏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颗肉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里他那根剧烈抽插的巨棒,也在想像中胀得更粗、更大了……
“真浪,张太太!…你…就作我的…骚屄妹妹吧!”
方仁凯一面戳一面低吼着。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肏死…妹妹的骚屄!…干死…骚屄妹妹吧!喔~~!……喔~!…天哪,我…我快来了……宝贝…哥~!!我……哎呀我的天哪!……我…Baby,Fuckme!……Funetaneto……aaaahhhhaaaa!……oh,god,Im…net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潮的当儿,我生怕女管家在卧室门外偷听到,急忙紧咬住唇,禁不住拼命呜咽、身子在床上翻腾、滚动……
“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第二天,我还在昏沉沉的睡梦中,被方仁凯打来的电话吵醒,问我收到信了吗?
我嗔着骂他“好坏!”
、说信里的“性幻想”
太侮辱人了!
叫他以后别再写这种让我觉得好那个、好不是滋味的东西。
方仁凯赶忙为他“冒犯”
我而道歉,答应以后绝不再写。
但我一听到他说不写,反而立刻又后悔了,急忙纠正自己的意思,说我不认为他“冒犯”
了我。
只是不习惯自己被写成这种样子;像…
好那个、好性饥渴似的……
再说,我也不愿意他因我不习惯,就不再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呀!
方仁凯仿佛听出我的口气、和心中的矛盾;就问我是不是他写得太离谱、跟真正的我相差太远了?
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他看错了我、或认为我是放荡不羁的女人;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对、看穿了我,识破我总是在紧要关头装模作样、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尽讲些口是心非的话……
我无法回答他,但又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对。
方仁凯看打不出迥响,便改了口气:“或许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对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情景才不够真实吧!如果见过几次之后,可能幻想就比较逼真了,对不?……”
“就是嘛,唉!”
我感叹了一声,也为自己找到下台阶松一口气。
仗着不知那儿来的勇气,接着又问:“那…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别焦急,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
方仁凯肯定地说。
“真的吗?……”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里,继续密切连络、增强信心……”
“哎哟~!讲得像口号似的……知道了啦!……不过,那…你,你一定还会写信给我、告诉我心里的话?……”
我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期盼。
“当然啦!会告诉你所有心里的话,只要你肯听,也能习惯。”
“我肯,我肯!也会…习惯……”
我好急、好急地猛点着头。
从这封信、这通电话开始,我不但感情上更贴近方仁凯;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见、摸到他身体之前,只凭更多的电话传情、和类似的“情书”
性交,我的心也就像已经跟他上过床、作了爱似的;缠绵在绮丽的幻想中,和他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了。
毫无疑问,我是真的爱上“现任男友”
方仁凯火般的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