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门外传来厨房里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静哼歌的声音。
那歌声很轻,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在婷婷不在家的时候,我和静之间没有那种尴尬的沉默。
我们之间有了秘密,一个沉重而滚烫的秘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楼下偶尔有行人经过,都是匆匆忙忙的样子,赶着回家吃饭,赶着去见想见的人。
突然想到婷婷,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婷婷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起她挽着我的胳膊逛街时雀跃的样子,想起我追她时那些笨拙而真诚的努力。
我究竟在做什么?
可当我想起静靠在我肩上时温顺的样子,想起她小声说“我也是”
时的神情,想起摸她的奶子那柔软的感觉——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又在瞬间崩塌。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婷婷的短信“老公,我下班啦!今天加班了一会儿,大概七点到家。你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最后只打了两个字“随便。”
送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厨房里的歌声停了,传来炒菜的声音和和若有若无的食物的香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听到静的声音,心理有些痒,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显然静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假装去了厕所,静依然在厨房忙碌,但没了其他声响。
我在厕所呆了一会儿,冲了马桶。
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晚上吃啥?”
我一边问,一边走进厨房。
“哦,没啥……”
静稍微有些局促。“哎呀,你咋又出来了?”
静瞅了我一眼,小声嘀咕。
她把菜盛好,这才转过身,手里还端着盘子。
看到我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迅垂下眼睫。
“哎呀,你咋又出来了?”
她小声嘀咕,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一层薄红。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张力,“嗯,我躲在屋子里才奇怪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好像太刻意,反而更显得心虚。
静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一丝嗔怪,一点慌乱。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别过脸去,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小声说“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离我远点。”
她说“离我远点”
,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
我们就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萦绕在我鼻尖。
她的侧脸对着我,耳垂红得透明,细小的绒毛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或许是我太紧张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错觉,总之,我感觉她没有真的生气。
那语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个认知让我胸腔里那股躁动更猛烈地冲撞起来。我朝她又靠近了一小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身体散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