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自己错了,用多疑的心理去猜忌着儿子,又冤枉了她的好宝贝儿,才让这纯良率真的孩子那般,那般的无措和惊慌。
可见,她的心伤,她那道被别的男人撕得鲜血淋漓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在关键的时候,还是会不可自控地被她拿出来,当成最后的盾牌,以疑神疑鬼的思想,以及下意识的思维去设防所有的男人,那也当然包括了她最亲的儿子,也不能排除和幸免。
心伤,是最不可根除的疑难杂症。说不定几时便会旧病复,大肆作祟。
不过那时那刻,相比一块心病,最让她心疼的还是儿子,那个明明心无杂念,却被她错怪和惊吓到的好孩子,她的好孩子。
女人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而后,她就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白光光的身子凑向儿子,张开双臂搂住了儿子的头,马上,她温热热的大奶子便感到了一阵沉稳的起伏,一阵安安静静的呼吸,看来,儿子真的害怕了,即便她柔美的奶子又贴上了他,又大大方方地给了他享受的福利,儿子也不为所动,没有再次逾越。
抬起滑软温柔的手,去抚了抚儿子短短硬硬的头,而后,女人的手便缓缓下滑,温热热的掌心抚过儿子的眉毛,他挺翘的鼻梁,直到,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胳膊,最后,在被窝里,就摸到了儿子那只不安且老实的大手之上,没有看,她的大拇指便钻进了儿子的手心里,贴着他的皮肤,来来回回,便轻柔地摩挲着儿子掌心上的纹路。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妈妈,对不起!”
或许看见自己已经消气了,又主动去亲近他,女人就看见儿子率先就说了一句,在向她道歉,言语间,是满满的诚心诚意,并对她做着保证,信誓旦旦。
轻轻一笑,宛如春天柔和的日光,是能消融万物的温暖,随后,妈妈就很自然地拿起儿子的那只手,手把手地,牵引着儿子来到她挺翘又饱胀的大肥乳上,让他有力且干燥的大手都覆盖着那一坨绵软软的奶肉,妈妈要把最好的给他,给他最好的补偿。
大白喳完全被他摸在掌心里,儿子依然很安分,很是乖巧,那时候的儿子,像极了他小时候,贴着妈妈,非要摸喳睡觉,撅着幼稚的小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便将他一张脸憋得红红的,那副模样,还真是童趣又可爱呢。
白嫩嫩的身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再一次地,在卧室暖暖的气流当中,和那个年轻男人赤裸相对了。
雪腻丰美的奶子就那样堆挂在她的胸前,软软的两坨白肉,女人并不在意自身的诱惑,柔柔顺顺的长,就慵懒又随意地披散着,散落在圆润柔美的肩头,飘散在胀挺细嫩的奶子上,光洁柔软的胴体,身子懒散地靠在床头,那一刻的自己,让男人看了,是有怎样性犯罪的冲动,是怎样的把持不住。
之后,她粉臂轻抬,微微地往外挪动了一下,便环住了儿子的整个上半身,将裸裸的儿子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他,接着,她又抬起了另一边的手臂,来托起儿子的大脑袋,将其又移动了一下,正好,儿子温热热的脸盘都贴在了她肥软的乳肉上,沉重重地,将整个大脑袋都枕靠在她的奶子上。
她完全没了前一夜小女人的姿态,在儿子怀里,贴腻着他,娇柔并且妩媚,而又是变回了一个妈妈,一个有着理智,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稳重妈妈,一个成熟女人。
“儿子,刚才是不是吓坏了?不瞒你说,妈妈也好害怕呢!那种害怕啊,完全是出自妈妈女人的本能,可能就是想自我保护吧?宝贝儿,妈妈也要跟你道歉,对不起哦儿子,妈妈真的不是故意想对你那样的!”
几根白玉般光滑的手指上下活动着,用指尖在摩挲着儿子干净的侧脸,在一下下地爱抚着宝贝儿。
“儿子,你能理解么?反正到现在,妈妈还是不能相信,咱们母子真的是上床了!当然了,这个‘上床’只是一个简单的词汇,是没有其他含义的,就像你小时候和爸爸妈妈睡觉一样,但是……但是昨夜……昨夜咱们母子……”
说到这里,而且还看着那样光不出溜的自己,就那么搂着同样赤条条的成年儿子,一个会硬着鸡巴的年轻男孩就与她乳相贴,刚才,就与她私处相蹭,女人是实在说不下去了。
没有含义,却是比任何含义都要使人疯狂,没做什么,只是睡觉,但的的确确是什么都做了,成年人的游戏,那份裸身男女的肆意放纵,他们母子是一样也没落下,统统身处在那欢愉的旋涡里面,任其沉陷。
所以话说至此,她自己就先卡了壳,那些细枝末节,她一个母亲,自己就是连回忆,都会觉得面红心跳,好一阵的羞意。
抬起手,轻缓地撩拨一下鬓角的长,又顺势搓了搓自己烧烫热的脸,让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