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沈祥完全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看见了妈妈轻咬下唇,看见她羞红了俏脸,又看见了妈妈径直走了进来,没有看自己,便走去了窗前,手一伸,厚厚的窗帘出了一串声响,“刺啦”
一声,明晃晃的日光就照射了进来,绝对慷慨地洒在他的身上,洒在他光溜溜的身上。
大男孩顿觉身体一阵暖融融的,燥热而舒适。
燥热,是体内的欲火还没有散去。
舒适,是皮肤上的阵阵温暖。
以及,妈妈手上的温度,即便那是一巴掌,被她重重地打在自己的光屁股上,一声脆响。
“哼,臭宝贝儿,一身大汗的,还不去冲冲澡,傻了吧唧的,难道还要妈妈帮你啊?”
妈妈半嗔半怒地说,又用略有些含羞的明眸瞟着他的脸,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仿佛那样,思想集中些,她就可以在母子之间减轻一点不自在,轻松一些。
(天啊,好大……好硬,儿子的本钱可真足呢!)
沈祥没有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他那根因为被打而兀自直挺挺地摇晃不已的大肉茎!妈妈的脸颊更加红了一红。
(可不是嘛,妈妈!现在我真想让你帮我洗洗澡呢,我的好妈妈!)大男孩挠着后脑勺,暗自说了一句。
若真能那样,他真的就可以开心了、放心了。
之后,他连裤头都不去穿了,也不想穿,就跳下了床,任已经绵软下去的鸡巴在胯间一摇一甩的,他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妈妈,你在找什么啊?”
等大男孩洗去了“一身臭汗”
,清清爽爽地出了卫生间,他就看见母亲蹲在电视柜面前,在一个抽屉里翻来倒去。
“妈妈的那些优秀证书呢?那次收拾屋子,明明让你姐放在这里的啊,找不到了。”
妈妈的双手忙乎着,没理他,“宝贝儿你先吃饭吧,不用管妈妈了,要不然一会儿上学该来不及了。”
“啊,找到了,你姐那丫头也真是的,东西净瞎放,也不告诉妈妈一声,总是大大咧咧的!”
当大男孩将碗里的大米粥消灭了半碗,他就听见了妈妈来自她卧室的一声欢呼。
“妈妈,这么急着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干什么啊?是你们医院又有什么评级评奖之类的表彰大会啊?那么请问妈妈,是不是选美比赛啊,选个全市最美护士长啥的?那要我说啊,何须多此一举,我妈妈往那儿一站就能艳惊四座,绝对是医护界的第一美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