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玉笑道:“这就要你去问一下你父亲了,你问问他爲什麽还留这种党员干部在他们的队伍里,其实这些人只知争权夺利,早就应该清除了。”
“我才没空管这种事呢?振玉,你倒有本事,我爸我妈都被你拉过来了。”
许香君把头搁在方振玉的胸口上,柔情万种地说:“我爸来了一趟临海之后,对你赞口不绝,我妈则是把我送给你当情妇了。”
方振玉有些得意,搂紧了许香君一些,说道:“不是吧,你把我们的事也告诉了你老子?”
“当然不敢了,要是他也知道,还真不知他会怎麽样呢?振玉,今晚不走了,在我这儿,我知道,玉芳她不会介意的。”
方振玉摇头说道:“玉芳方面当然没问题,但对小键就不好了,现在他还不大懂事,懂事了之后他会怨你的。”
“你不也是他乾爹吗?”
“你也知道只是乾爹,要是我真的能做他爸爸,当然是没问题了,只是我不可能,这对一个男孩子来说,母亲去偷人,不一定能忍受的,还是等我和他的关系更加融洽再说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机会。”
方振玉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后,安慰许香君说。
许香君很是感动,方振玉并不是像别的男人一样得了女人的身子以后就什麽也不顾,他时刻注意着女人的名誉和生活,真是一个好情人。她心中暗赞,也就不再要求方振玉留下来了,舞曲一结束,便把他让给了其他人,以免接触多了,情欲泛起,更难自已。
1994年2月2o日星期日省城
邓婷芳参加完一个朋友的婚礼,走出了酒店大门,莫媚已停车在门口等她了,陪在莫媚身边的,还有一个青年男人,却是她律师事务所的一个见习律师程重,她不由笑道:“程律师,你的时间抓得很紧啊!”
程重年约二十五六岁,和莫媚年纪相仿,一米七八的个儿,相貌一般,和莫媚倒很般配,但邓婷芳却还是认爲他配不上莫媚,因此经常在莫媚的面前说他的不是,当然,当着程重的面她是不会说的。
程重笑道:“没办法,现在好的女性实在太少了,我不抓紧点,就没我的份了。”
“还不快走?这麽多话干什麽?”
莫媚嗔了程重一眼。
“是。”
程重赶忙离开了。
“芳姐,对不起!”
莫媚道歉道。
邓婷芳上了车,看着莫媚好奇道:“你有什麽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