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玉苦笑道:“你们夫妻俩再这麽一唱一和的,我可不知该怎麽办才好了。温馨,浩伯什麽时候到家?可别又像上一次那样让妈妈担心了。”
上官温馨朝方振玉妩媚一笑,说:“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哪还敢啊。刚才他已经来了电话,说很快就会到了。大哥,你也辛苦了,先上去休息一下吧,我爸到时我再叫你。”
那种关心的样子,令锺玉光大爲妒忌,可又说不出来。
方振玉说道:“累倒不累,只是忙了一天,满身是汗,我真的要先洗个澡才吃饭了。书记大人,你们先坐坐,我去去就来。”
锺玉光也闻到了方振玉身上的异味,还以爲他是去干了什麽体力活呢,关切地说道:“振玉啊,你自己说的,要放手使用部下,怎麽轮到自己就忘记了?”
“没事的,偶尔而已。”
方振玉说着,赶忙上楼去了,他心道,这种事哪能请人代替呢?他担心锺玉光闻出他那和女人缠绵的味道。因爲江心岛缺水,他和谭春梅、林小颍亲热后,只是稍作洗擦而已。
洗完了澡下来,上官浩刚好到了,而王佩英等人也弄好了晚饭,于是便一边吃饭,一边聊了起来。当然先说的便是两老的婚事。上官浩把事情推到了王佩英的身上,而王佩英又将它压到了方振玉的身上了。方振玉无奈,只好征询地问锺玉光:“玉光,你说吧,你什麽时候有空。”
他知道所有人当中,就是他的时间最难安排了,而岳母结婚,他不到场又不太好。
锺玉光想了想,说道:“春节前我是没时间的了,只能是春节后,反正初十之前,你定下来吧?定下了,我再安排自己的工作。”
方振玉说道:“也好,春节前我也是抽不出空来,我们就定在初六吧,刚上班不久,还没有什麽大事,玉薇也没有去集训。时间就这样了,浩伯,你打算大办呢?还是办随便一点?”
上官浩也觉得春节前太匆忙了,初六刚好,见方振玉问,便说:“我说了,一切就让你妈作主了。”
王佩英不等方振玉说话,便说道:“都七老八十了,随便一点,也不用请什麽人,自己一家人,再请几家来往密切的亲戚就行了。”
方振玉笑道:“这样的话,要请谁,你们给写出来,我们书记大人那笔字相当好,就让他来写请帖吧!其余的我负责完成。玉光啊,你就干这麽小的事情,可别推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锺玉光怎麽还能推托,只好答应下来,回心一想,自己确实也不能帮些什麽忙,方振玉把这事交给他,正是帮了他的一个大忙,否则他这个三女婿还真不知道该干些什麽好呢。
商量好王佩英的事,大家便随便说起其他事来,自然说得最多的就是方振玉的印业集团了。锺玉光一直在担心方振玉搞印业集团会分散了搞港口的精神,因此一说到这方面,他也非常地注意听,并且详细地了解起集团的运作起来,当他听到方振玉要把临海市的印刷业垄断起来的时候,也不禁爲方振玉的宏图大略而吃惊,问道:“你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临海市印刷业的恐慌?”
方振玉笑道:“这样恐慌当然是难免的了,我们已经开始了第一步,现在,临海市的同行们正在酝酿着怎麽对付我们呢?”
“本来你们就赚了不少,现在这样,岂不是自找麻烦?”
锺玉光不解地问。
听着方振玉的解说,上官浩不住地点头,他说道:“这也是企业展壮大的必经之路,没有这种阵痛,又怎麽能把一个企业做大做强呢!”
锺玉光想想,觉得也唯有这样,才能爲临海的企业闯出一条新路来,便说道:“振玉啊,你搞印刷业我不反对,但你要把港口的开放在第一位才是。港口的开,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