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一战,未伤兵马,还未开战就已经告一段落。
宋久清的脸色不太好,孟行舟还是那副难得糊涂的姿态。乌素一言不发,整个人如同剥去了魂魄,成了一个空壳子,回到恭亲王府也是一声不吭。
接下来就是朝廷的问题,林慕白也不关心,便直接回了清心园。
进了屋,容哲修一脸不解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娘,我有些不太明白。”
林慕白抿一口水,淡淡然望着他,“是觉得左将军的话可疑?”
“娘也觉得,是左将军杀了两位将军,而后伏击敕勒将军和七王子?”
容哲修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觉得很新鲜。
“左将军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林慕白并没有正面回答,“大祁和月氏军士,也都全信了。”
“那娘相信吗?”
人小鬼大,容哲修眨着眼睛问。
林慕白轻叹一声,“你可以直接问,不必绕弯子。”
知儿莫若母,她还能不知道臭小子心里的想法?他这性子像当年的自己,凡事都要求个明白。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娘不觉得,左将军的话漏洞百出吗?”
容哲修嚼着苹果。
“他们相信就可以了。”
林慕白道,“其实人是谁杀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左将军奉了大王子的命令去执行生杀。懂我的意思吗?”
容哲修点了点头,“懂。”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所有的线索都在透露着,这两名死者很有可能是自杀。或者是心甘情愿赴死!”
林慕白垂眸,“忠诚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置身死于度外。”
“娘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左将军杀的,是——”
容哲修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是奉了七王子的命令,而执行的自杀。所以才会有密室杀人事件,而找不到行凶者的痕迹。”
容哲修改了面色,小小年纪也觉得有些惊惧,“那七王子一惯的胆小怕事,是装的?”
林慕白笑了笑,“你说呢?”
容哲修咬唇,“他装得还真像!”
“那也不及你爹装疯卖傻来得更像!”
林慕白笑得凉凉的。
容哲修凑上前谄媚笑着,“娘,那是爹使的坏,跟我可没关系,你别把账算在我头上。”
说着快速起身往外跑,“娘你好好休息,我去玩会!”
“诚然与他爹一样。”
林慕白无奈的叹息。
身后,有幽然飘渺的声音传来,“或许——你想试试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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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平息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京城内外一片欢呼。在这皇城里安逸惯了,谁也不希望看到硝烟弥漫的场景。
如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没有战乱才算幸福。
坐在明月轩的门口,她双手托腮望着门前欢呼雀跃而过的百姓们,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憋闷。她听说世子爷去了城门,也就意味着明恒也回来了。可是现在呢?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这会子快要日落西山了,她还是没回来。
管家道,“夫人,回去吧!”
如意摆了摆手,“你们谁都别管我!”
却如同赌气一般,午饭晚饭都没吃。难得平息了战争,这男人怎么也不着家呢?世子爷都回了府,恭亲王府看上去也一派祥和安静,按理说也该回来瞧瞧她才是。
等到天黑了,她才悻悻的起身,拎着裙摆哼哼着往屋内走。
不回来便不回来吧,她也不稀罕。
难得她放下红坊不管,跑回家等着,没成想竟是个没心没肺的,这般——鼻间陡然嗅到一股子香味。
如意仲怔,快速推开房门,却见明恒已经摆好了饭菜。
见如意愣在那里,他笑着过来,顺手揽了她纤细的腰肢,“都是你喜欢的,怎样?我亲手为你做的。”
如意挑眉看他,一脸的不信,“你做的?我都没见着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