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好像开了一扇门一样,其它人也大叫起来,他们纷纷要求要自已来拔毛,用弥塞拉的阴毛来当护身符。
“你,你们疯了吗?”
看着像野兽一般疯狂的男人,弥塞拉害怕地想要挣扎,却被按在桌子上。
站在一边的阿兰德也不得不让士兵来维持秩序,最后还是决定,让观众出钱给弥塞拉拔毛。
于是,公开剃毛变成了公开拔毛。
第一个男人是个粗壮的男人,看起来是个农夫的样子。
他淫笑地走到弥塞拉屁股后面,先是用手在女孩肥美的臀部拧了几下,弥塞拉吃痛出呻吟声。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弥塞拉身上,几乎要把弥塞拉的腰坐断了一般。
男子继续用手玩弄了女孩的屁股几下之后,才分开阴唇,用手指抓住较长的一根,然后猛地一拔,身下的弥塞拉立刻出吃痛的惨叫声。
男子大笑地从弥塞拉身上站起来,展示一般将拔下来的阴毛举在高中,让人观看,而观众也笑着喝采起来。
第二个男人是个阴柔的男子,他蹲在弥塞拉的屁股后面,就好像抚摸着爱侣一般抚摸着弥塞拉的臀肉,然后将纤细的手指慢慢伸进弥塞拉的肉缝之中。
这种细腻的爱抚挑逗着女孩的情欲。
“看,真是不要脸,竟然这样就情了?”
被身体开始过的弥塞拉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肉欲的快感,本能地扭动起屁股,淫液也留了出来。
“不,不要这么摸了,求求你。”
女孩咬着牙,下半身不听控制一般,在公众场合性感地扭动臀部,宛如情一般。
然后就在弥塞拉的下半身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刺痛,带着快感同时袭来,一下子让弥塞拉喷出阴精,同时阴毛被拔下,出现在男子手中。
这一下,观众欢呼地更历害了。
人们都围在下面,跃跃欲试。
不过后面出了点意外,大约在第七人进行拔毛的时候,贵族们强行站了出来,利用他们的优先权,抢在贫民前面将弥塞拉的毛拔光,用来做护身符。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当人群散开的时候,弥塞拉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光凸凸的耻丘就这样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而且不同于剃毛,拔毛从根本上阻断了阴毛的生长,弥塞拉的下体将永远是光滑的白虎一般了。
“我们,我们也要!!”
看着白虎光屁股的弥塞拉,没有机会拔毛的民众跳起来。
正当阿兰德和部下迟疑地看着他们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冲过来,指着弥塞拉腋下。
“这里,这里的毛也行!”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全场的欢腾。
“你们,你们都疯了!”
弥塞拉绝望地趴在石桌之上,看着那些疯的人们,她不明白,是什么使得这些男人像野兽一样做出这种事情。
第一个交了钱的男人跳到石桌子上面,用镊子拔下了弥塞拉本来就不多的腑毛,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人,直到弥塞拉有两腋也和下体一样,再也无毛为止。
由于额外的拔毛活动进行了过久的时候,直到下午真正的拍价才开始。
作为全民公娼的弥塞拉每周都会接下居民们的委托和要求,以合约的性质签下,然后由唐瑜在第二天安排工作。
“来,压下去!”
合约的签定当然就是以弥塞拉的阴唇印或是乳印为准。
只见弥塞拉被男人双别从两边按住臀肉,因为太过羞耻,女孩本能地挣扎,却让整个签印场面更显淫糜。
唐瑜一边在旁宣读着合约的内容,弥塞拉一边被人按着印下臀印或乳房印作为耻辱的证明。
“委托人:单身汉斯,合约内容:慰济中年单身男子的生理需求。”
读完之后,弥塞拉被被人按在石案上面,翘起美丽的臀部,然后重重地按在合同书上面。
因为要印得清楚明晰,旁边的男子还会压着弥塞拉的肉臀在合同上继续用力,直到印章的印记完全印在合同书上为此。
“委托人:富有的詹姆,合约内容:作为女仆在我家工作半天。”
唐瑜读完,这一次换成乳房印,但变成了弥塞拉主动俯下身子,在耻辱的合同书上印下自已的乳印来做为证明。
“委托人:商人胡加尔,合约内容:作为儿子提供生理指导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