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点头,“就是这里。”
“你多久没小便了?”
“好半天了,一去就疼。”
慕景之看夏暖。
夏暖颔,“应该是结石引起的肾绞痛,解小便疼的时候,就该引起重视。”
花儿拿来银针,慕景之撩起青年衣服,露出青年后背。
夏暖在青年的双侧肾俞和腰俞三处下了针后,慕景之卷起青年两条裤腿,夏暖又在青年两侧足三里下了针。
青年的疼痛得到舒缓,“夏大夫,慕大夫,我,我想去厕所。”
“稍等一下。”
夏暖给他身上的银针重重提了提,轻轻插回,几次后,才松手,“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后,拔了针,青年翻身面朝上,由慕景之在青年脐中下三寸与四寸的关元穴和中极穴下针。
还没来得及针三阴交,青年就喊,“慕大夫,我憋不住了。”
慕景之持着银针重提轻插几下,拔了针,“去吧!”
方便回来后,青年脸红,“慕大夫,夏大夫,我,我好了吧?”
“好个屁!”
慕景之指着诊床,“躺下。”
疼痛与小便憋不住的难堪,在得到舒缓后,尴尬占满了脑海,面对卫生室里好奇看过来的几双眼睛,青年想跑,被他大哥拽住,“去躺下。”
青年挣扎,被他大哥与另一人按在了诊床上。
“脱了他上衣。”
慕景之拉上布帘。
布帘里,青年的反驳与青年大哥的斥责传出来,花儿捂嘴笑。
慕景之点着花儿,“你去,给他拔火罐!”
“我?”
花儿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慕景之颔,“就是你,医者不分男女,而且拔火罐是技师必学技能。”
好吧!
花儿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