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夏大夫收我孙子做徒弟。”
“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夏暖吓得连连摆手。
“我教花儿她们都很吃力,就那个拔罐的方子还算拿得出手,我行不了医的。”
“不论你教他什么,只要他有能力养活自己就行。”
“那,他识字吗?”
“识字。”
“我,我叫他读书考大学行吗?”
“行!”
老妇人从枕头里摸出一个玉镯子,“这个给你,当做以后凡儿的学费,后院杂物房里地下还埋了几件瓷器,当做凡儿的伙食费。”
夏暖摆手拒绝,“不要,我不要,我答应替你照顾你孙子,就是试药的费用,哪能再收你的东西?”
“我给的是凡儿考上学校后的学费,”
老妇人坚持,“我只信你。”
太沉重了!
接了镯子,夏暖感觉压力山大,“你孙子多大了?”
“十六。”
十六?夏暖还以为瘦弱少年才十二三岁,“那从你试药开始,就叫他开始学习吧!”
老妇人颔,“我明天带他去拜师。”
“别拜。”
夏暖脸红,她没资格当师父呀!
“一定要拜!”
老妇人坚持,“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跟着你。”
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