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您怎么来了?”
卜飞扬也惊讶,“妈,夏大夫就是你说起过的医生?”
“你说呢!”
于悠然点着儿子的额头,“我说话时,你脑子在想什么?”
面对自家妈妈,卜飞扬张扬的性子收敛不少,“你是在和爸说话,我是被迫听了一点点。”
于悠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状,“你就不能多听听长长见识吗?你就比夏大夫小一岁,东不成西不就的,连村里几岁的孩子都比不过,才割几把稻子就割了自己。”
卜飞扬满脸通红,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做事羞的,是被妈妈的责备羞的。
他十八了,还被妈妈当成小孩子训斥,还与几岁孩子做比较,太丢人了。
于悠然转头和夏暖说话,“夏大夫,他昨晚在社员家没歇好,今天住你家可好?你放心,伙食费和医药费,我们一分不少。”
夏大夫“……”
住院部又要开张了。
“科长,你知道我是不收医药费的,你去大队付一些耗材费就行了,伙食费就算了。”
“那哪行呢!”
于悠然拿出三张大团结和几张粮票,“飞扬和明博都住你这里,这是他俩的伙食费。”
夏暖不收,于悠然硬给。
夏暖再拒,“科长,我有问题想问你,如果答案是我猜的那样,这伙食费,我确实不应该收。”
于悠然的手顿住,“你问。”
“你认识元锦妍吗?”
于悠然手松了,手上的钱和票掉在了地上。
“哦,我知道了。”
卜飞扬指着夏暖,“我就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呢?你……”
“卜飞扬,你闭嘴!”
于悠然喝责儿子,低身捡起地上的钱和票,“夏大夫说的谁,我不认识。”
还瞒?夏暖再诈,“我爸是温怀言,对不对?”
“砰!”
于悠然猛地起身,胳膊撞到了诊桌,“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