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桌,科长赞伙食,“你家的伙食很好啊!你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弱?”
刚才她亲眼看到夏暖做一点点事,就停下来歇息。
夏暖笑道:“小时候饿坏的,现在我爱人在努力给我补。”
小时候饿的?
表妹找的人家不行?
“你娘家是哪里的?”
科长拉家常一样聊着,夏暖也不想替夏家隐瞒,夏家所有人以及夏暖暖的信息,全都被科长摸清楚了。
科长坚持留下钱和票,说干部下乡不能拿社员的一针一线。
送走科长,慕景之叫小和小善去午休,他边刷锅洗碗边问夏暖,“你有没有感觉科长是冲你来的?”
夏暖颔,“一开始我以为她看出你的户口问题了,后来她问的都是夏家人,我就有这感觉了。”
没感觉到科长的恶意,两人随心所欲猜测科长到底是为了夏家人还是为了夏暖暖?
狗蛋奶拿着扫帚拽着狗蛋来了,“夏大夫,科长呢?”
夏暖抢了扫帚,“大娘打狗蛋了?”
“没打。”
“打了。”
狗蛋奶说没打,狗蛋说打了,“暖暖姐,我奶打我可疼了。”
“我看打哪了?”
慕景之按着狗蛋肩膀转了一圈,就要扒狗蛋身上唯一的裤衩。
吓得狗蛋紧紧拽着裤衩,“姐夫,没打,我奶没打我。”
慕景之向夏暖伸手。
夏暖把扫帚递过去,慕景之拿起扫帚就抽,“撒谎的孩子就该打。”
“我错了,我错了。”
打的不疼,狗蛋的自尊疼。
“错哪了?”
“不该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