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之和夏大夫都是很懂人情世故的人,还非常照顾她家狗蛋,这个忙,她帮的心甘情愿,所以,她刚才推回小包袱,真不是虚情假意。n
狗蛋奶走了,食堂里就剩下慕景之一家四口和老爷子四个人了。n
“景之。”
老爷子出声。n
“爷爷。”
慕景之毕恭毕敬的站到老爷子面前。n
“花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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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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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万而已,按照1:980的比例,折合成这边也不过两百多块钱。n
“爷爷,物资我不缺,我缺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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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两边纸币不一样,他也不缺钱。n
老爷子被慕景之的漫不经心气笑了,“呵呵,你的物资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不用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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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过来解围,“爷爷,我们的物资用的是金钱,不是大家手上的纸币,爷爷您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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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金子?n
原来如此!n
老爷子的怒火没了,“爷爷没生气,爷爷就是担心你俩年纪小,不会过日子。n
虽然把社员们都哄开心了,可也不能一味的做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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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了。”
慕景之搀扶夏暖坐下,“从食堂向东,前院的半个院子都是我和暖暖的了。n
我是想堵社员们的口,过两天我和暖暖去城里扯证,顺便把地契和房契给办下来。n
社员们就算知道了,嘴里的酒肉味儿还在,他们好意思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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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n
老爷子笑了起来,“还是你小子会来事,不错不错。对了,后天回门,带暖暖去我们那里吃个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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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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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不是回娘家吗?去你们那边算怎么回事?n
夏暖颔首,“我们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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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没了,老爷子就离开了,慕景之拎了两个篮子送客。n
一篮子给蔡季二人的,一篮子给老爷子的。n
篮子里分别装了两瓶白酒,一条肉,六根香肠,两碗干净的荤菜和一包五香花生米。n
“奶奶,别舍不得吃,天气热,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