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之揽着夏暖后退,“慕景川,你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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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川指着夏暖,“是她无凭无据,胡说八道,煽风点火,保险公司都调查清楚了,纯粹是意外,你那天也追上去了,你也看到我和叶澜都在努力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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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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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当场把这对狗男女推下悬崖给暖暖陪葬。如今,倒成了慕景川的自保之词。n
夏暖吵累了,“景之哥,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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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她已经趁机说出来了,保险公司会不会重新调查都无关紧要。n
慕景川和叶澜不进监狱,她反而能更好的报复。n
“好。”
慕景之弯腰抱起夏暖。n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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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太弱,我抱着你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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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吃瓜群众给慕景之鼓起了掌。n
慕母气的脸红脖子粗,“夏暖暖,我不会认下你肚子里的野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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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从慕景之的肩头上对慕母做个鬼脸,“孩子跟我姓,不用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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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母怒不可遏,“夏暖暖!我诅咒你生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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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又不淡定了。n
“好恶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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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婆婆,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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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为难儿媳可以理解,可她为什么不为难二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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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呗!要不就是二儿媳家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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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之驻足转头,“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从今以后,我没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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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头继续前行,背脊和肩膀都僵硬着。n
“呜呜呜……”
慕母蹲下身子哭泣。n
慕父蹲在妻子面前,“你这是何苦呢?不是说好不再管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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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管松了,事事做错,老大管紧了,到头来恨他们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