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认得我姐!”
元锦鸿仿佛受伤的动物出哀鸣,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她在哪里?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死了!”
元锦鸿的哀伤没能让夏暖动容,反而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死在所有亲人的误解之下,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哀莫大于心死!你的痛,有她的几分?”
“姐!”
元锦鸿大喊一声,晕厥过去,房东眼疾手快搀扶住,“小姐,家主是大小姐救下来的。”
元锦妍救的?看元锦鸿这年纪,17年前也不过才几岁,还是很方便救出的。
“然后呢?”
夏暖看向房东,“难道因为他是元锦妍救的,我就该顺着他?”
房东不善言辞,被夏暖这么一怼,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暖飞出两根银针,扎在元锦鸿的水沟和百会穴上,然后持针扎在元锦鸿中指尖上,叫房东挤血。
元锦鸿幽幽转醒,“多谢姑娘相救,这个院子就送给姑娘了。”
夏暖拒绝,“无功不受禄,我救你是因为你被我刺激晕的,功过相抵了。”
元锦鸿叹息,“你恨我。”
夏暖“……”
她不恨,但她总在遇到元家人时,忍不住替夏暖暖抱屈,“你想知道原因吗?”
“请姑娘告知。”
夏暖起了元锦鸿头与脸上的两根银针,低头擦拭着。
“有个女孩被养父母虐待高烧,失去6岁前的记忆,以为养父母就是亲生父母,心甘情愿被当做牛马使唤。
但在某一天,在女孩死过一次的某一天,才得到生母的消息,那时生母已经离世十多年。
生母被至亲人误解,日日夜夜活在愧疚悔恨当中,生不如死。仅几个月便油尽灯枯,匆忙之间,她把亲生女儿送给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家寄养。
故事听完了,院子多少钱卖?”
故事?眼前女子分明就是被养父母虐待的女孩,却用平淡的语气把十几年的经历当做故事简单讲述。
恨到极致是平静吗?
元锦鸿叹气,“这个院子两百块卖给姑娘。”
“两万!”
慕景之打开手上的密码箱,里面码放着整齐的大团结,“傅家一进院子我用一万块买下的,二进院子起码得两万块。
我养得起我老婆,我老婆不会花其他男人一分钱,也不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的礼物。”
元锦鸿“……”
“阿寿,收下,带姑爷去办理过户。”
“是!”
房东阿寿应声,搀扶元锦鸿在北墙主人位的太师椅上坐下,然后向慕景之引手,“姑爷请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