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师祖也得吃药。”
戴医生“……”
景之受伤为什么父亲要吃药?
等听完徒弟干的好事,戴医生虚点着徒弟责怪,“你滴血与京都戴氏滴血不同,玉牌必定已认你为主,你干嘛坑你师祖?”
“我没有,”
夏暖很委屈,“我就是想知道师祖能不能睡觉练针法。”
“你还委屈上了?”
戴医生被徒弟的委屈搞怒了,“你总是误打误撞轻易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谁能跟你一样?”
“那,还给你。”
夏暖把玉牌摘下递给戴医生。
戴医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出门外,“你你你,你别坑我。”
“师父不是嫉妒吗?”
“我嫉妒什么了?”
“你嫉妒我,嫉妒我轻易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别瞎说!”
戴医生连连摆手,“我嫉妒的是你的天赋,是老天对你的偏爱!我才不嫉妒你得到玉牌呢!我压根就没想过玉牌能传我手上。”
“好了好了,”
戴老爷子终于开口了,“暖暖丫头收好玉牌,觊觎玉牌的人不少,你别轻易拿出来。”
夏暖刚戴上玉牌,孔翠霞就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
其中一男人阴阳怪气说道:“大哥怎么躲在门外?难道又被父亲训了?”
“今天刮的什么风?竟然把二弟和小弟两家人一起吹来了?”
戴医生整理一下衣领,恢复平时的淡然。
“期末成绩下来了,”
戴二弟媳妇丁慧扬着手上的成绩单,“我家川枳考得班级第一名,父亲说过,谁考得第一谁就有资格跟在他身边学医。”
戴医生可不会让弟媳妇钻空子,“父亲说的是毕业考试,你家川枳才四年级。”
“开学就五年级了。”
“狡辩!”
“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戴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院子里,“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