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鹏飞,”
关颖喘息着,嘶哑地呼唤他的名字,几近哭泣。那声音透着些许绝望,她自己做不到,她需要帮忙。
顾鹏飞看在眼里,于是再次转身,用力把她顶向墙壁,有力而彻底的推进。他们的力量如此悬殊,让关颖刚才‘忽隐忽现’的感觉好像小孩儿玩过家家。很快,顾鹏飞在一起一伏间轻松帮她推向高潮。关颖只觉得内脏都要被他顶出嗓子,她惊慌地拼命紧缩肌肉,不知道自己是在迎合还是在阻止他做出那么激烈的动作。指甲戳进他衣服里,她张开嘴巴出无声的尖叫,好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关颖体内肌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呼出的热气直喷顾鹏飞的脸颊和脖颈。强烈的快感自体内升起,搅扰着直冲脑门,顾鹏飞感觉到自己的悸动迅攀高,关颖在逼他沉沦、逼他缴械投降。他咬牙在最后一个冲刺后猛地退出关颖,几乎把身体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下意识抓住关颖的裙摆包住自己,顾鹏飞低头抵着她的嘴唇哼了一声,终于松开闸门抽动着让自己大量喷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仍然被压在墙上的关颖动了动身子。等到她现自己可以重新呼吸、思考、膝盖可以撑住自己时,她松开缠在他身上的双腿站立起来。
顾鹏飞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扶着墙,“你的裙子……”
“哦,担心裙子总比担心其他……来的简单。”
关颖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展平皱巴巴的衣服和裙子,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经历了一场战火暴乱,她很可能看上去就是那样,但顾鹏飞却跟平常一样潇洒自制,他的衣服甚至连个褶子都没有。
“我最好还是出去迎接齐琦他们,说不定要帮忙呢!”
关颖说完就快走向大门离开屋子。顾鹏飞凝神倾听,关颖的脚步声在穿过走廊时加快,下楼时可以说是逃命似的狂奔了。
该死,他做了什么?
顾鹏飞把所有窗户打开,只希望将激情之后的味道赶紧吹散。他点起一根烟,让心绪渐渐稳定下来。他应该找个机会和关颖道歉,他该说什么?顾鹏飞头痛得现他其实一点儿都不抱歉,如果时光倒流,他毫不犹豫还会再来一次。不,再来一次的话,至少该留点时间把保险套拿出来,这样关颖的裙子就不会被毁,那裤袜呢?在沙上会不会更好些?
顾鹏飞果断掐灭手里的烟,就好像要掐灭关颖在他脑子的思绪一样。他来到洗手间冲了冲脸,暗自决定还是让关颖决定他该怎么做吧。她要什么给她就是,虽然他想不出来像关颖这样的女人能跟他要什么。她会让他娶他么?顾鹏飞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可笑和傻气。
当关颖和其他人一起进门时,顾鹏飞注意到她的装束变了样,想是刚才在外面临时买了套衣服。齐琦也现了,可她甚至连问都没问,只是埋怨关颖买衣服怎么没叫她。齐琦眨眨眼压低声音:“我有同事一会儿要来,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如果看顺眼了和我说啊。”
关颖有些心虚,假装镇定得扫了眼屋子,“用得着么,我要想找哪儿找不着啊。况且,我哪儿有耐心伺候男友。”
“这简单,交男友的不二法门——”
齐琦搂住关颖贴着她的耳朵,“只要让他知道,如果不好好对你,你随时会离开他。”
这招儿对他会有用?关颖偷偷瞄了眼不远处的顾鹏飞。他和另外两个人在聊天,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是她熟悉的那个顾鹏飞,那个让她不由自主敬而远之的顾鹏飞。总之,一点儿不像刚才拥抱她、抚摸她、亲吻她,使她销魂的顾鹏飞。她想象不出女人怎么敢和他耍脾气闹性子,他非一巴掌拍死不可,不,最可能的还是一言不转身走人吧。
关颖知道自己给他的第一印象糟糕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孟晓朗会有这么一个古板严肃的好朋友。他很讨厌自己,说不定还觉得她轻佻和痞气十足。每次见面,他都尽量忽视她、只当她不存在,这回倒是没有忽视,不过恐怕更是坐实他心中的想法。关颖后知后觉地现,她的行为十足像一个疯女人。原本的那点儿小得意在再次看见顾鹏飞后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强烈的不真实,她甚至怀疑他们刚才是否真的亲密接触过。好吧,如果他对刚才的事儿还有感觉,总是会来找她的,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办公室就在同一个大厦里。
关颖告诫自己,这次他没一把推开她、臭骂羞辱她纯属运气。她是不能招惹这个男人的,顾鹏飞好像……像什么呢?关颖瞥眼看见电视机旁的几个玩偶,一个男人表情严肃端坐着,两手端着杯子好像面前不是茶水而是什么国家机密。对,顾鹏飞好像一杯茶,要求多多、规矩多多,不是端起来就能喝的。关颖打赌顾鹏飞一定非常喜欢喝茶。她呢?关颖在心里默默数着——果汁、饮料、啤酒、白酒、葡萄酒等等等等。是的,关颖从来不喝茶,除非顾鹏飞能把长岛冰茶算在内。
高鸣远顺着顾鹏飞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关颖。顾鹏飞虽然做得很无意,但这点儿小动作,哪是能瞒得住多年老友的。他笑着对顾鹏飞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