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随之有些麻,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尽管呼吸凝重,气氛却极其诡谲幽静能听见自己每下心跳。
虽是七月的夏季,竟有些寒意一丝丝一层层的搭上来。
我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蠕动在褥子上,直到拽住姐姐身上毯子的一角。
手上接触了毯子的温度,便一把拉过来一边,整个人迅钻到姐姐的被窝里,蒙了头,浑身早已颤得停不下来,甚至张嘴呼叫的勇气都没有了。
头上没有呼吸声,脚步声也没有,因为这分外的寂静墙上的挂钟里秒针的“嗒嗒”
声就显得格外响亮。
因为蒙着头,时间一长我的呼吸就有些困难。
想探出头去透透气,又鼓不起那份勇气。
正犹豫间,搭在我身上的一半毯子彷佛受了很大力般,一下子被掀开去,我整个人就完全没了遮盖。
“啊呀!”
我大叫出声,慌乱地四下看,除了炕上熟睡的家人竟没有半个人影,身上的毯子彷佛是被无形的力量给掀开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卷作一团,大气也不敢出,浑身都在颤抖着。
再次颤颤巍巍伸手去抓毯子时,胳膊上忽然被按住,是那只陌生的枯乾的手,随后那张熟悉的丑脸赫然出现在我的头上,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丑老头。
丑老头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便伸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着。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一躲。
张嘴想喊,却不出半点声音。
丑老头拽了板凳坐在我头上,胳膊却拢上了我,头斜斜地靠上来。
我虽想躲,却被他死死地拽了,不安地盯着他满是沟壑的骷髅般的脸。
再想躲时,却现浑身竟使不出力气,也就无法挣巴了,只能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丑老头低下头,嘴唇凑到我耳根,一股子凉气喷到我的耳廓,冷得我激灵灵地刺挠。
他那颤巍巍的声音幽幽地鼓荡在我耳边,“操屄……”
简简单单两个字,听在我耳朵里宛如炸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