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又继续说:“姐,我以前看过爹像刚才舔你奶子一样舔娘的奶子。”
“啊……”
我不置可否,“今天的事儿可别让你娘知道啊。”
“姐的奶子上有糖啊?是甜的么?”
小弟不回答我,只是继续他自己想问的话题。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收场了,忽然灵机一动想了个注意。
我慵懒地侧卧在炕上,腰纤细地塌下去,把胯骨的圆润凸出来,形成自认为优美的曲线,然后拍拍我身边的炕,示意小弟过来到我身边说:“也不知咋了,刚还好好的,现在浑身不得劲。”
“姐病了?”
小弟嗫嚅地问了句,然后就蹭到紧挨着我躺下来。
我就假装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重负般的躺下,一只手忱在头下,另一只手有力无力地捶着大腿,说道:“真是要死了浑身地疼。”
说到这儿我便翻身爬在炕上,脸伏在忱头上,哼哼着让小弟坐起来帮我捏捏膀子。小弟看着我伏在这里,似乎不知如何下手。
我侧过头看小弟手足无措的窘样,卟哧笑了:“没给你娘捏过啊?”
“捏过。”
“那不得了,快点。”
尽管隔着衣服,我也能清楚感觉到小弟双手的炙热,一双在我身体上轻缓地游移的手,竟带出了一丝暖昧一点贪婪。
我感受到异样,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渐渐地不再有规律的按动,却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也愈地柔顺。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缓慢地浸入自己体内,带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觉地漫延开来。
我下意识地轻轻呻吟起来,下身开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润。背上轻按的手掌,恍惚间也变成了姐夫饥渴贪婪地揉搓。
突然,小弟不知轻重的一捏,正好捏到我肩胛的酸筋,我忍不住地叫出了声,瞬间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去看,正好迎住小弟慌乱灼热的目光,没来由的,我竟一砗心慌。忙定住神。感受着小弟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应。
我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以前跟男孩儿说句话都脸红的我,怎么被姐夫操了以后会这么敏感呢?难道你天生就是这么骚么?
“哎呦”
原来是小弟坐着给我按摩,也真的不是很舒服的姿势,一下子摔倒在炕上。
看小弟搂着胳膊,我上去扒拉着他的胳膊看,“让姐看看,疼不?”
小弟咧着嘴点点头,我就托起他的胳膊,“哪疼?姐给吹吹……”
小弟指了指胳膊湾处,我就张嘴轻轻的对着他的胳膊弯处吹气,小弟可能被吹痒了,就咧着嘴嘻嘻的笑,我白了他一眼“还笑呢!老实呆着,姐在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