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让简陋的杖子不堪重负的有些摇曳,那飘摇游移的清晨混合着姐夫粗重的喘息和我悠悠荡荡的呻吟低鸣,让这个狭窄逼恹的地方一时间显得淫靡激荡。
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汗酸和骚腥。清晨的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际,阳光晕晕的洒下来,映在我和姐夫的身上。
微微的风扫过来,似乎同样疲惫了,我竟没有一丝的晃动。我的短裤还没有提起,就那么堆积着在脚踝,上身的短袖也撩了起来,中间那一截肉色在月色掩映下白晃晃的耀眼。
瘫软的我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当姐夫咆哮着把精血射进我身体后,我便像一下子被抽出了嵴骨,软软的挺立再那里,再也一动不动,要不是扶着杖子,恐怕早就瘫软再地上了。
任由衣服就那么敞着,任由淅淅沥沥的脏物在腿间慢慢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的短裤上,我只是拼命地喘,喘得嗓子眼咸。整个过程我都一言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像是无声的抗议。
姐夫手放到我鼓鼓囊囊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大腿间黏黏煳煳的难受,我拉下裤衩,塞到下面胡乱的抹起来。擦完了才想起闻一闻,刚放到鼻子下面,一股汗溲味直冲脑顶,也不管裤衩乾净不乾净,弓起身子把裤衩套再双腿上,便把短裤往上提。
“走啦?”
他看我提上裤子要走,忙问。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转身跑开。
到奶奶家呆了半天,三叔家的小弟也跑来了。小弟王彦林今年3岁,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孩儿,一张小脸到是周正,就是肤色特别黑,所以从小我都叫他小非洲人。
我特别喜欢这孩子,所以我总是陪他胡闹。他七八岁的时候,我还经常住在他家跟他疯呢。看到小弟来了,我心里纠结起来,我可以躲开那个流氓的,而且是有理由的躲开。
在奶奶家吃完晚饭,在小弟的“盛情邀请”
下,我堂而皇之的来到了三叔家,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哄小弟睡觉了,还可以远离那个流氓。不给他机会弄我也许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我内心其实是在矛盾中的庆幸也有一丝丝窃喜吧。
“你来了?楠儿。”
三叔兴冲冲的看着我,我已经好久都没在他家住了。
三婶也是笑盈盈的,“晚上搂你小弟去西屋睡吧!”
“我哄他睡觉。”
我大咧咧的跟三婶聊天。
“大小伙子还需要人哄啊?”
我看着小弟。
“咋啦?你现在不愿意搂我啦?”
小弟有点嘟嘴。
“说啥呢?不搂你我还不来了呢?”
我回头看看三婶,三婶对我一直特别好,“我给你俩捂被去!”
三婶说完就去了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