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何春艳问道:“这一场咱们打平了,第二场准备怎么比?”
施相红想也不想就说道:“当然是磨镜子。”
“磨镜子?怎么磨?”
“这都不懂,就是咱们阴户对着阴户互相摩擦,看谁先射出来。”
“原来是对磨,你说对屄不就得了。”
“少鸭子死了嘴巴硬,你敢来吗?”
“来就来,谁怕谁。”
何春艳从施相红身上翻下来,两人面对面地坐了起来,都把双腿打开,形成两个“m”
。这时两人都现对方的阴毛相当浓密,而且阴唇都是深褐色。
何春艳骂道:“婊子,你的性欲这么旺盛,老公是怕你才去跑船的吧?”
施相红也骂道:“骚货,你快把老公榨干了吧,所以他才出去逃难。”
“怕了我吧,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你双腿抖了吧,向我认输我就放你一马。”
“做梦,你去死吧。”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这句话后,双方的骚屄“叭”
地一声贴在了一起。
“哇,好刺激呀,尤其是她的毛,扎得我真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