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洛泱,一脸轻松惬意,她甚至都没有踮起脚尖,任由粗糙绳子和绳结在自己阴唇上摩擦震动。
“你…你们作弊!”
海伦娜在沸腾的欲望中迷失,她开始怀疑一切。都是女人,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
海伦娜指着洛泱胯间:“一定是你穿了特制的内裤,这根可怕的绳子上,怎么可能…你连水都没流。”
海伦娜走过的五米绳子,原本棕黄的绳面被淫液浸湿成黑色,而洛泱那边则是一切未变,走过的绳子绳结干燥粗糙,根本见不到情的痕迹。
洛泱无奈皱眉,半晌却又挑开眉梢:“那我们都脱掉?只穿裤袜,这样可以吗~?”
海伦娜犹豫,如果脱掉内裤,岂不是光着下身…
“还不满意的话,把我的裤袜也拿去穿,我裸腿!这样总不能说我作弊了吧?”
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海伦娜还要质疑什么,那就属于找茬。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咬牙,海伦娜牙齿都要咬碎:“好!脱!”
科佩特立马反对:“海伦娜,这样不好!你会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露出给他看。那里是属于我的,你不能…”
然而怒火和淫欲让海伦娜顾不得其它:“好了,科佩特,我要脱的!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侮辱我要付出代价。”
海伦娜躲闪瓦西投来的目光,侧身将美腿上的肉丝裤袜和粉白蕾丝内裤一起脱下!
“哦~美妙!”
如此,猎物的裸体被我尽收眼底,“肥厚的阴唇~流水的森林,美丽的夫人~你的小穴和你的容颜相得益彰!它就像翻飞的蝴蝶一样,快把你的腿分开,美丽的蝴蝶不应该被藏起来。”
肆无忌惮评价一位人妻的私处,这让她的丈夫和孩子无比愤怒。
“你这个魔鬼,不准侮辱妈妈!”
瓦西捏紧拳头,却又不敢朝我冲过来。
“小朋友,你快看。那里~你美母的双腿之间,那一开一合的美肉就是她生出你的地方,将肉棒从那里插入她的身体,可以得到无比的快感~!你知道吗,你妈妈的阴唇还是粉红的,你知道为什么?”
玩心大起,我决定用瓦西这个玩具来调教海伦娜。
小家伙脸色气到扭曲,可有止不住盯着母亲胯下的肉缝看,战战巍巍道:“粉色…粉…不都是粉色吗?”
这小家伙,或者说国外的性教育的确完善,他知道少女的阴户是粉嫩的。
“不对~少女的胯下粉嫩是正常,可是你美丽火辣的美母是一位成熟性感的人妻,她的小穴不应该这样嫩~”
人妻,还能娇嫩,除非是我的藏品,能得到浇灌。不然就只能是常年缺乏性生活!
“瓦西!不要听他说话,难道你想帮他一起侮辱妈妈?”
海伦娜训斥孩子。
瓦西低下头,很羞耻。
不过我显然不准备放弃:“小家伙,你的母亲很可怜。她都这个年纪了,骚穴依旧粉嫩,常年没有性生活,看起来就像一位…二手处女!”
也不知怎的,二手处女这个词从我嘴里吐出。荒诞、滑稽、怪异,也不是很合适。
这显然刺激到科佩特,那加过大叫:“你个混蛋说什么呢!我每周都会和海伦娜做爱,将她的身体尽情享用!”
头也不回的对他摇动手指:“别叫唤了,可悲的家伙。如果你们真的每周做爱,海伦娜的骚穴还会是粉嫩的?”
他们结婚十五年,一年五十二周,也就是七百八十次性爱。你相信七百八十次性爱经历的人妻拥有粉嫩的蜜穴吗?
开玩笑,没有我精液的滋润,不可能!
简单一句话让科佩特哑口无言。
“瓦西,你看。你母亲的阴唇一张一合,不时还有水流出,你知道为什么?”
今天的目标是瓦西,至于她那可怜的牛头人丈夫,过几天再说。
被我挑动的瓦西,“刷”
的抬头,将眼珠子瞪大,死命盯着母亲胯下的粉嫩美鲍。
“确实在…在流水…在开合,就像…要把绳子吞进去一样…”
瓦西看到了不得了的景象。
母亲的阴唇吐露出鲜美的肉褶,试图裹挟粗糙的绳索一同进入幽暗潮湿的身体。
“小家伙~告诉我,这叫什么?你懂对吧,女人身体的这一现象,说说看…”
杀人,还要诛心!
我的挑衅最多不过是侮辱和讽刺,但从自己孩子口中说出…
“是…”
瓦西张口就要讲。
“不要!瓦西,你应该支持妈妈!不能和他一起…”
海伦娜捂住阴唇,试图遮住吐息淫液的小妹妹。
“可是…可是妈妈你真的情了呀!你在胯绳上流了好多水,这样不对!妈妈你不应该有感觉!”
瓦西很失望,对自己的美母当着别的男人面前不断情而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