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一定记住您的教诲!”
“好了,你去忙吧,多注意身体啊”
“谢谢您!”
我恭恭敬敬、满脸堆笑的向老爷子点头哈腰的退了出来,一到我的总编室,小段就凑了上来问我:“社长很不高兴哦,他老人家说你什么了?”
我心里很高兴的,很愉快的说:“没事的,就说让我注意点。报社里编辑们没瞎传什么吧?”
小段说:“没有,大家都忙晕了,没顾上关心你的绯闻,嘻嘻~,对了,你把小余的信烧了没,她特意嘱咐我的”
我想起小余,刚才头脑中升官财的美好远景一瞬间化做悲凉,我低下头说:“烧了,以后我再补偿她吧”
小段慢条斯理的说:“切,你怎么补偿啊,人都远在天边了,难道你还想把她找回来不成”
我叹了口气说:“以后再说吧”
小段揶揄道:“我看你是没什么想法了,以后你官越做越大,还能记得一个乡下小女孩吗”
小段和小余特别要好,为了好朋友又埋怨了我几句,我心理越沉重,摆了摆手说:“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小段撇撇嘴走了。
我躺倒在柔软的大沙上,思绪飞到了遥远的苗家村寨,怀恋着小余的一颦一笑,心里象打翻了无味瓶,小余的眼波仿佛就在我面前流淌,我想伸手捧起她的脸,但她的影子又瞬而飘忽不定。
我摇摇头,努力摆脱掉她的影子,重新坐回到办公桌边开始工作,案头上有编辑们送来的版面清样,我拿起火柴点起熏香,这种香草熏香是小余给我买的,总能在我疲劳的时候给我提神,就算此生没有办法再见到她,这种熏香也能代替她在我身边。
一连半个月,我都沉浸在工作中,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我的心态变得忽起忽落,对边静也冷一阵热一阵,边静越来越不满。分离半个月了,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我一次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
“你最近怎么了?说话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