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是瓶儿……呜呜,呜呜……”
一下一下,这个自以为聪明的丫鬟披头散,两个髻都打散的遮在脸上,在黑旋风他们的抽插下,早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两魂六魄,只是不断的哭着,声音都沙哑的说着自己错了——不过叫我比较意外的是,我本来以为这小丫鬟早就和张丰好上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雏。一下一下,在黑旋风不断的抽插下,所有人都能看到瓶儿那两条光白的小腿内侧,有一些红色的血迹,正自她的大腿根部,缓缓的向下流着。
“赵恨生……你答应过我,绝不会对小姐……”
被干的昏头转向的小丫鬟还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的说道。
“干,海盗的话能信吗?要是海盗讲信用的话,我们早就去做讼师了,还用在海上讨饭吃?”
我一阵大骂,李玉泌则是媚眼如丝的瞧着自己的婢女,“瓶儿,是你?”
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浑身无力,为什么我们可以顺利造反,瞪着自己的婢女——可惜,不管她再怎么明白,怎么动气,在春药的药效下,还是转身即逝。她那一双细长的眼眸中旋即就又灌满春色,水汪汪的,喘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厉害,整个身子都好像要往我怀里钻一样,挺着自己的酥胸任我蹂躏。而最有意思的是,因为还有些清醒的意识,她的唇角又咬的紧紧,充满了不甘和羞愤,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对不起,小姐……瓶儿该死……瓶儿……啊啊……”
瓶儿痛苦的呻吟着,在黑旋风用粗大的鸡巴干她的同时,曹老九也没闲着,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好像细竹竿般只有龟头部分大大的鸡巴,一面撸着,一面挨到瓶儿身前,抓着她的脑袋,“顶你个肺,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来,前面的嘴也别闲着。”
就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瓶儿的小嘴里面。
“呜呜……”
立即,这个本来就被干的七荤八素都快死了的小丫鬟,更加痛苦的呜咽起来。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下,只能仰着自己的脖子,小小的腮帮子被一下下撑起的鼓鼓,干呕着,从眼角处不断落着泪水。
“李船长,你也别怪瓶儿,这全是你不好。谁叫你什么不好做,偏要做什么义贼呢?”
我加大着手上的力道,转圈的拧着李玉泌的乳尖,看着李玉泌忍不住的张开小嘴,樱桃红唇化成一个圆圆的o型,一双媚眼都大大的睁开,想要忍住不声音,却又偏偏就要忍不住,整个身子都在我的手指下颤粟的样子,我心里是那叫一个得意。
“哼哼,李船长,你做义贼,把你的婢女也带上,你到没问问瓶儿是不是想做女海盗?”
我得意的笑着,继续隔着衣服掐着她的乳尖,“你不知道吗?人家可是做梦都想回李家做大小姐的掌房大丫头,将来跟你嫁个大家族的阔少爷,再做个一通房大丫鬟,啧啧,至不及,也是嫁给张丰,做他的姘头。”
“什么?瓶儿,你……你为什么不和我……”
被绑住的女船长似乎这时才警醒过来,挣着身子,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完全就是语不成声,倒不是说她有多激动,而是身子已经敏感的如果不停住的话,就要叫出来了。
我继续加着手指上的力道,瞧着她再次咬紧牙关,忍着,但是又忍不住,再次张开小嘴,就好像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猛干一样,一双细细细长的媚眼睁的大大的,黑亮的双瞳都瞪直了的眼神,那种欲生又死的样子。
“哈,跟你说?”
“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要是你一不开心把她嫁给黑旋风,她能怎么办?”
我照旧大笑着,旁边的吴瘸子、猴鬼子他们也是一起大声笑着。不远处,被剥去长裙,露着光溜溜的白屁股和双腿的丫鬟在前后两个男人的抽插下,就好似一枝折柳般,腰都快断了的,继续呜咽着,呻吟着,一蓬白腻的光泽自松开的领口间露出,显出着一根肚兜的红绳,随着身子,一下下的摇晃着。
“来,别说我赵恨生说话不算话,把张丰抬上来,给咱们的瓶儿大姐看看。”
我得意的笑着,又扫了一眼这个平时仗着李玉泌的宠着,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的丫鬟。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