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什么?操,别说摸你了,就是干你又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大笑着,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看着她双眼噙满眼泪,藏在裙子下面的双腿一阵哆嗦,似乎都快忍不住高潮了,不仅暗赞一声陆狐狸的药真是厉害,然后又一招呼手底下的兄弟,“来来来,大家都过来看看,这就是咱们李大小姐的奶子,摸摸看,比瓦子里的婊子如何?”
“不行啊,李船长这奶子太硬了,不软啊!”
“太小了,李船长这奶子要是在青楼,最多只能几个大钱,这么小谁会要啊?”
周六指和鬼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成心把李玉泌和青楼的妓女们比着,抓着她的奶子,在她双腿间摸着。
一双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粗的可以把衣服磨破的大手,抓着李玉泌那小如鸽乳的奶子,揉着,捏着,又是称重量的从下面捧着托起,又是掐着她乳尖。只弄得这头母猪又气又急,偏偏在春药的作用下,还十分敏感,雪白的身子都渡上了一层醺红,当没鼻子约翰也靠过来,直接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一吸之后。
“……”
我狞笑着瞧着李玉泌一副再也受不了的样子,枕在桅杆上的缳都是一阵控制不住的乱摇,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口唇间一阵蠕动,张着双唇,一副口干舌燥,干柴烈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等人去干她的痛苦表情。
“怎么样啊?李大小姐,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味道,还让所有的兄弟们都伺候你,保准能让你飞上天去。”
我再次大声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那两个还在挣扎的死鬼。
“是啊,怎么样啊,大小姐?”
“大小姐,想不想要我的鸡巴啊?”
“大小姐下面都湿透了,肯定早就想我们来干了吧?”
我手下的几个人也一起说着,抱着李玉泌的身子,又亲又啃,在她双腿间乱摸着,我可以肯定,她已经忍不住,马上就要屈服了,但是偏偏,“你……休想……”
这个婊子却咬着银牙,给我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行,这样更好,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屈服了,还没意思了呢。我狞笑着,看着她那强撑的眼神,那几乎就要崩溃的样子。
我忍着心里的怒火,还有伤处的疼痛,对兄弟们大声说道:“大伙别愣着了,既然李船长想要,咱们就让她痛快痛快好了。来,先把这骚娘们的衣服都剥下来,让咱们看看这骚货和瓦子里的婊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好嘞!”
立即,没鼻子约翰他们就在李武和张丰他们更加用力的哼哼和挣扎中,脱起了李玉泌的衣裙。而我们这位吃了春药的美女船长则在欲火的煎熬下,两颊都变成一片红色,都说不清是不是享受,还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都越来越重的娇喘着。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我在心里狠狠的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