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艺玪和吴姗琳住一间,钱甫农自己住一间。晚上,傅艺玪收拾着床铺,吴姗琳被叫到钱甫农屋里商量明天的行程。
“去了这么久?”
傅艺玪向外望了望,只看到窗前他们交谈的影子,由于屋子隔音很好,不知他们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吴姗琳回来了,两人便熄灯上床。
屋里一片漆黑,云南的夜有些热,傅艺玪和吴姗琳都只穿着内衣内裤,合盖着一条大毛巾被。由于晚饭时喝了点酒,两人都睡不着,就躺着闲聊。
“你和新任男友怎么样了?”
傅艺玪问。她知道吴姗琳两月前交了个不错的男友。吴姗琳的男友换了一打,但始终没有如意的。
“还行吧,”
吴姗琳说,“那方面挺在行的。”
傅艺玪知道“那方面”
是什么意思。吴姗琳很开放的,认识几天就敢上床。不像自己,直到男友出国那天,才把处女之身给了男友。
“哎,”
吴姗琳突然兴奋地问:“你除了男友,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傅艺玪脸一红,“没有。”
“这大半年你想不想?”
吴姗琳又问。
“唉……”
傅艺玪叹了口气,说:“想有什么用?他在太平洋那边呢。”
“是啊,”
吴姗琳笑着说:“他的东西没那么长,要不然伸过来和你亲热亲热多好!”
“去你的!没正经!”
傅艺玪脸更红了,心中却涌现一丝骚动。
“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饥渴。”
吴姗琳又笑道。
“好没羞,我不听。”
傅艺玪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