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甫农脱光自己的衣服,坐到沙上欣赏全裸的傅艺玪,却没有动作。
傅艺玪一狠心,走到钱甫农身前,一屁股就坐到他身上,钱甫农的阳具“扑哧”
一声,直接插进傅艺玪屄中,但傅艺玪夹住钱甫农的阴茎,一动不动。
“告诉我,录像带怎么回事?”
“哦……哦……”
钱甫农的阴茎被傅艺玪夹得欲火攻心,极其难以忍受,只得一边贪婪地抚摸着傅艺玪的乳房,一边说,“不是我……,是吴姗琳……。”
“吴姗琳?”
傅艺玪其实早有预感,但得到确认后还是有些吃惊。“她为什么?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
钱甫农说。
“不错!”
傅艺玪回答。
“你把我弄舒服,我就告诉你。”
钱甫农指了指自己的阳具,“用嘴!”
他命令傅艺玪。
“什么?”
傅艺玪感到一阵恶心,“我男友都不敢让我这样。”
“现在,我才是你男友。”
傅艺玪没有动。
“看来你不想知道了?”
傅艺玪左右为难。
“你想不想知道吴姗琳现在在哪里?”
钱甫农又抛下诱饵。
这句话很管用,傅艺玪不再犹豫,站起来,俯下身,闭上眼,张开小嘴含住钱甫农的阳具。
“哦……”
钱甫农出愉快的呻吟,“舔舔,使劲舔!”
傅艺玪拚命吸着,她心中泛出阵阵恶心,但仍坚持着。她已经完全进入无意识状态,她忘记痛苦,忘记忧伤,忘记耻辱,她只知道舔啊舔,她要让钱甫农舒服,只有让钱甫农舒服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