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半夜里电话又响:“华哥上来帮忙。”
蔡闯华来到雅琳的房间。
“华哥,想不想在走廊做爱?”
“疯了啊!”
“做不做?”
“不能太大声。”
雅琳趴在阳台,蔡闯华从后面进入,过不久雅琳开始大声淫叫。
对面房间的珊看着看着脸涨得通红,手在短裤里摩擦。蔡闯华放开雅琳来到她的寝室,没几秒扒光她的外衣,只剩绿色内衣裤。
蔡闯华抱她上床,珊却冒出一句:“我还是处女!”
“……”
蔡闯华额头冒出汗!处女麻烦,道听途说又怕痛。像舒敏那样,有过一两次经验的“次处女”
,比较不会大喊大叫的叫痛。
“你不是凯子的另一匹马吗?怎会是处女?”
“凯子那个老二短,又是早泄的家伙,来到外阴口时就回家了!”
蔡闯华还是怀疑:“那雅琳是不是处女?”
“你不是搞过了吗?还不清楚?”
“雅琳是紧了一点,不过不像处女!”
“哈!她的处女是被手指夺去的,凯子喜欢用手指代替他不争气的弟弟。”
“既然是处女那你就用不客气了,会痛说一声。”
蔡闯华弄平珊,在她腰后垫上枕头,撑开大腿,蔡闯华龟头兴奋得红,先用两只手指搓珊的阴唇。
珊不自主的叫了一声:“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