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
板子雨点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么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直流。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臀上的血污。
「怎么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白雪莲摇了摇头,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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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的清凉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臀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么?」
丹娘摇了摇头。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揉弄着。丹娘松开肛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孙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吃吃笑道:「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里的。」
丹娘点了点头。
「来,让我摸摸。」
丹娘轻声道:「才两个多月,摸不出的。」
「玉莲知道吗?」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孙天羽笑道:「这有什么。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子。」
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么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么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