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颜扭曲的玉脸僵硬得彷佛石雕,她呆立当场,因亢奋而充血的眼睛渐渐褪色,最后变得一片空洞。地宫死一般寂静,只有心跳声因为剧痛而分我清晰。
良久,静颜走到晴雪身边,伸出手。晴雪手指一颤,那只金黄的蜜桔掉在地上,接着她抱住肩头,身子无法抑制地战栗起来。静颜茫然捡起蜜桔,失魂落魄地走出石室。
黑色的河水在脚下奔流不息,静颜呆若木鸡地坐在河边,痴痴望着河水。她并不是有意这么做,只是仇恨不但遮住了她的眼睛,也泯灭了她的心灵,使她忘记了一切。那一刻,她完全把晴雪当成一个工具,用来报仇的工具,忘记了她是慕容龙的女儿,更忘了她是自己亲口许诺的妻子。
不久前她曾经说过:绝不让她再受到一点伤害。然而现在,她却让自己的妻子拿肉体做圈套,去引诱仇人……她又一次对心底的仇恨恐惧起来,这仇恨就像传说中的饕餮,贪婪地吞噬一切,最终吞下了自己。
夭夭挺着肚子走过来,那张雪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她小心地扶在静颜肩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道:「姐姐……我去……」
「不。」静颜手一挥,将蜜桔远远抛入河中,咬牙道:「你们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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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啊。」
「为什么知道?」
「就是知道。」
慕容龙一笑,托着紫玫的腰肢,将她玲珑的躯干轻轻取出来。失去四肢的躯体愈娇小,硕大的乳房与纤柔的玉体完全不成比例,乳球轻颤间,那种出奇的滑腻与肥嫩,流溢出赤裸裸的肉欲,然而紫玫坦然的目光,却抵消了这对硕乳带来的妖淫意味,反而将淫邪与纯美融为一体,显出一种异样的完美。
「抱着我。」紫玫翘起下巴。
慕容龙依言将她抱在怀中。
「解开衣服啦……」紫玫娇嗔道。
慕容龙低笑一声,解开衣服,露出刺着龙纹的胸膛,将她赤裸的肉体贴在胸前。
紫玫伏在他颈中嗅了嗅,皱起鼻子,「苦苦的。」他身上没有血腥味。慕容龙把鼻子埋在紫玫如云的秀中,静静闻着她的香,似乎这样已经足够。
紫玫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想了想又咬了一口,宣布道:「这一口是替娘咬的。」
慕容龙笑道:「娘不会咬这里。」一根硬物缓缓升起,顶在紫玫臀间,「娘会先给哥哥品箫,再给哥哥献上后庭花。」
「你是说我不如娘会服侍你吗?」紫玫眼波妩媚地一转,娇声细细地说道:「玫儿求皇上临幸……啊——」巨阳笔直伸入臀缝,将白腻的臀球挤得分开。慕容龙笑吟吟看着紫玫吃痛的样子,待她眉头渐渐松开,才进退着一点点往肉穴深处探去。温润的蜜肉渐渐变得湿滑,粗大的阳具彷佛一根檑木,温柔而又执着地撞击着蜜穴,紧密的花径在他的反覆捅弄下渐渐敞开,最后容纳了整根阳具。两人都没有开口,倾心享受着这真实而又短暂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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