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的说着。
上官容钦点住她的唇,“那你今日是准备拷问我了?”
“不敢,”
顾轻音见他并不反驳对她有事隐瞒,心里的酸楚更甚,“你想说便说,我哪能对上官大人不敬。”
说着,她推开他,径自要去开门。
那房门却像偏要与她作对似的,任她如何使力,都无法打开,她觉得无力又狼狈。
“阿音,门已锁了,你这样怎么开得了?”
上官容钦在她身后叹息。
“那你替我开啊,我本来就与明筱鹤约好了逛庙会的。”
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他从背后将她搂住,鼻尖嗅着她间的芳香,“你是真的要去庙会,不愿再与我多待一会?”
顾轻音在他怀中轻颤,缓缓道:“是”
话音未落,一颗豆大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衣袖上。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眼中俱是怜惜,“为什么哭了?”
“不是要去逛庙会么?不必为我坏了兴致。”
他为她擦去泪痕,轻道。
“我哭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轻音咬着唇瓣,胸中怨气越难平。
“阿音,你这么哭,我哪里舍得,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他捧着她的脸颊,轻柔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实在忍不住了,一股脑的吼出来,“杨雪瑶为你自杀,你就要娶她了,还让我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