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
沐兰亭虽然极羞,但甚是好奇的依言偷偷抚摸了温雪另一半的桃乳,饱实的肉感端是令人爱不释手,可想而知对男子来说会是何等诱惑。
少女纤细柔嫩的手掌又是另一番滋味,加上叶尘近乎野蛮的亲热,温雪顿觉翻江倒海一般,汹涌快感瞬间淹没了刚才苏醒的一点理智,不自主地抬手也想去摸沐兰亭,可惜筋髓软,姿势别扭,结果只能隔着她丝滑内衣去拨弄着乳头,尽管如此,沐兰亭亦不停娇颤,寸寸酥麻。
叶尘感觉平时端庄明慧的二女,在此刻竟如同两个淫冶魅惑的妖精,他实在忍耐不得,用力分开了温雪白腻丰满的大腿,轻巧一挑,整根肉棒尽没蜜穴柔脂堆中,黏腻的花蜜随着他的戳动,潺潺流淌而出,转眼间已将温暖绵润的胯间染得油润一片。
“啊……好舒服……很大……嗯……”
温雪蹙眉娇喘,好像落水之人般,揉着沐兰亭的胸脯挤掐不休,“别抓我那里呀……疼……饶了我吧……唔……”
沐兰亭浑身敏感,摆脱扭动间,裙裤陷入嫩阴,狠狠一磨,花蒂泛酸酥,不禁嘤嘤娇哼,如泣如诉。
燕语莺声,叶尘听得销魂,下身抽刺不停,同时伸臂环了沐兰亭纤腰,让她身子贴紧自己,笨拙,却柔媚可爱的献上了阵阵香吻。
“慢一点……受不了了……嗯……会死的……”
温雪久逢甘露,暂时不能适应如此热情的冲杀,高潮之后,腰酸腿麻,眼看就要败下阵来,遂抓着沐兰亭盈盈一握的小脚,求助道:“没气力了……替我打他下来……”
“劳兰亭苦候多时了。”
叶尘抽出湿漉漉的玉茎,咧嘴作怪,故意出阵阵猥琐淫笑。
“不要……别……你们俩来就好……别欺负我……”
少女纯洁,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词语形容眼下三人的羞耻淫行,见“矛头”
对准自己,顿时满身都是抗拒。
一轮疯狂过后,温雪酒意上涌,自背后缓缓拥住了她,二人雪肤均是柔腻软嫩,裸身相互一磨,其香艳舒适的触感,绝对是生平前所未有,沐兰亭秀眸迷离,轻微扭了扭身子,希冀与温雪肉肉的腴乳更舒服的贴熨接触。
当温雪学叶尘那样,动情的俯舔拨着沐兰亭耳朵时,叶尘窥中时机,颇急切的脱掉了她的绸裤和纱裙,一眼便见中央一道黏糯濡湿的玉缝。
“放开我……”
沐兰亭终于挣扎起来,但当温雪双手自她腋下穿过,扳住即将紧逼的纤长玉腿时,身体登时又酥软下来,一身绝顶武功仿佛烟消云散,居然半点儿都运使不出。
“不准逃,说什么得让兰亭也试试在第三双眼睛前被……被那个是什么感觉。”
温雪亦惊叹沐兰亭身体虽未臻绝对成熟丰腴,然却香软白皙,膏滑如脂,仙品玉石都不足以形容,假以时日,定又是一个魔后般的人间绝色。
叶尘未泄火的龙头对准蛤内紧窄咀口,猛地把腰臀一挺,立时将粗茎插入了无穷娇嫩之中。
“我其实……啊……不要……啊!”
沐兰亭醒悟回来时,棒入娇穴,已然晚矣,可充盈快美的麻意转瞬直袭全身,脑中只能安慰自己:罢了,就彻底荒唐一夜便是……
叶尘只觉肉棒被寸寸纠紧,腻脂包裹得美妙绝伦,与温雪的濡润肥美相比,又是另一番销魂夺魄。
沐兰亭娇啼轻吟,云鬓斜坠,青丝散乱,玉肤因羞耻加倍敏感,染上了一层瑰丽的淡粉之色,见此奇艳,不仅叶尘插得几欲仙去,精关渐溃,就连温雪也捧住了少女挺秀双乳,揉搓得越卖力起来……
三人欲焰炽焚,彻底烧尽了锁扣世人精神的世俗礼法。
元始圣子独孤尚轩近来全不参与任何武林争斗,闭关静修,心剑合一,除了武功突飞猛进,能与江山七杰和毕昆罗等魔王并驾齐驱外,少年浮躁和狠戾傲气似乎也随着境界跃升而消失,此时他腰悬天下第一神兵天帝太干,行走于星空魔宫,顾盼之间,淡然自若,风姿绝俗,与一年多前相比,竟大有脱胎换骨之意。
然而当唐芊迎面走来的时候,什么心境都成了大笑话。
相较去年,她脸上肌肤愈加晶莹细腻,似乎年轻了几岁,俨然二九年华的少女般,身材玲珑曼妙之处,则更胜从前,双目好像有两道圣光流辉,盈满摄人心魄的魅力,脚步缓慢而优雅,看似娇弱柔美,却又蕴含着莫名惊人的气势,飘渺,美艳,冷漠,如魔如神,高不可攀。
“芊儿……你……来见魔尊吗?”
短短一句废话,磕磕巴巴,似是呕尽了独孤尚轩全身的力气。
“来接女儿。”
唐芊声音灵动娇媚,口气和神情却冷得令人战栗,并非心情不好,针对某人的冷,而是类似太上忘情,无极涅盘的漠然,“嗯?魔后将天帝太干赐予了你?”
“是的……”
以圣子之尊,答完后也只能道:“你先请进……”
元始魔宫主殿宏大广阔,但陈设简易,留白甚多,自有一股奇异古朴的美感,梵天情端坐瑰丽王座,秀美可爱的星儿正在其怀中咿呀笑着,小手抓着他胸前诡秘的铂金项链,玩得正开心。
魔尊明明在微笑,神情亦温柔纯净,可独孤尚轩感觉,眼下绝非俊男师祖对晚辈喜爱的那种画面,更类似于冥界魔神恩宠众生的美丽景象。
“都来啦。”
梵天情笑道:“今日正好有空,知会你俩一声,下个月琼儿便要率领新八王征伐中原了,天狂使者进行辅助,你们有何打算都随便了,晓得这个事儿就好。”
独孤尚轩正色道:“我当然随师尊左右,不许她被中原人的肮脏俗气玷污。”
“时间提前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