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身着素绫短襦,绛紫长裙,肩披纤雪纱,打扮的和寻常中原富贵小姐差不多。
叶尘坐在旁边,捋着唐芊的一缕头玩弄,闻言道:“赶不上也要赶,咱们没本事打到他们天州老巢,收拾小角色也没什么意义,只能尽力赶上洪经藏,再说,铁家底蕴不浅,又有两件神兵利器在手,不可能那么快就被灭门的。”
“哦?”
唐芊一愣,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很有把握和洪经藏一拼?”
叶尘笑道:“万天兵精于实战,可以越级搏杀,勇猛无敌,洪经藏大概和他在伯仲之间,哪怕强也强不到哪去,如果有老婆协助,攻其无备的话,我有六七成把握将他一举格杀。”
“吹牛,江山七杰生平见过无数狂风巨浪,肯定有几手压箱底、不见光的绝技隐藏,别那么着急就打咧。”
唐芊倚着车厢貂皮软垫,双腿摊直平放,裙摆下翘出一对儿小巧精致的缎鞋,未穿罗袜,足背雪腴白腻,不见露骨,可想而知脚儿生的是何等香滑美妙。
叶尘看得心里痒痒,绕开缠在指尖的秀,将手搭在唐芊瘦削的肩膀上,假装抻平她微皱的衣领,嘴里道:“对付这种大高手肯定不可能万无一失,总要冒点风险的。”
“再看吧,另外宁无忌这个人身负奇功,哪怕不如你也未可小觑,到时多留些神。”
唐芊扭扭身子,阻止叶尘的手滑入领口内。
“你别挡着啊。”
叶尘浸入不得,只能收手回去,岔开话道:“司空黄泉何等巨擘,做了足足几十年天下第一,不知怎么到晚年竟收了宁无忌做徒弟,这小子就那么聪明吗……”
“前面有人呢,别乱动手动脚。”
“这么好的车子,外边打雷都听不见,更别提其他的了。”
这辆大车乃老猫重金所购,外侧包锡嵌银,绘有骏马驰骋的图案,车轮轴承严丝合缝,工艺可谓极巧,长途跋涉亦不显过于颠簸,后面双开大门装有内锁,车厢铺设地毯软垫,甚至窗口薄帘都是檀香木制成,最多可容十数人,宽敞明亮之余尽显奢华,通常是巨富巨贵的官宦商贾装门面所用。
“天天对着老猫他们,干什么都不方便,实在没意思。”
叶尘搂过唐芊纤秀的颈子,用面颊去摩挲她光滑柔嫩的脸蛋儿。
唐芊知道不方便指的什么,遂转头过来,让两人鼻尖相碰,亲昵笑道:“他们武艺不高,却能比什么武林高手多干十几倍的活儿,不带他们的话,还想让我伺候你啊?”
近距离吐气如兰,燕语莺声,叶尘转移路线,把手放在了唐芊腰侧裙带上面,进而向下,托住了一团饱满圆润的隆起,稍一使力,雪呼呼的臀肉都似要将其弹开,“解了它,如果扯坏弄皱了,一会让小刀他们看见多不好。”
“你敢。”
唐芊自从那夜海边破身后,便再没机会和叶尘温存,对于初尝肉味儿的少女来说,偶在夜深独处时也颇难挨,此刻被魔爪稍微一撩,也不禁有些娇喘:“不要,这里比南疆冷。”
“太简单了,老婆怎么不早说?”
叶尘起身,在小柜子里找出一个香瓜大小的青铜炭炉,顾不得找火种,默运太阳剑气一逼,片刻间便点燃木炭,让车厢烘得暖春一般。
唐芊可爱地剜了他一眼,说道:“这玩意儿你都预备。”
“中原大户人家会享受才对。”
叶尘将暖炉往里侧一撂,立刻脱去了唐芊小巧玲珑的鞋子,赤裸玉足晶莹白皙,脚趾犹似冰蚕拢卧,足弓线条优美,整体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柔腴斯文,十分惹人怜爱。
腿上裙布一紧,唐芊忽然使了个虎尾脚的招数,一缩一晃,小脚已点中了叶尘鼻子,并顽皮娇笑道:“哈哈,给你这浪荡子尝尝本圣女的小脚丫吧。”
她本是恶作剧玩笑,恋足的叶尘却完全不能抵抗,小心翼翼地托住唐芊脚踝,随后飞快的咬上了一口,有些皂角淡香,不带丝毫体臭汗酸,且光滑的难以形容,趾甲没涂蔻丹颜色,却天然丽质,有如羊脂白玉雕琢的透亮花瓣儿一样。
没等伸舌舔弄解馋,唐芊飞快缩回脚儿。
小声道:“轻点,当我这是猪蹄吗,都啃出牙印了。”
“你再这么大动作,当心老猫和小刀担心咱们,下车查看了。”
叶尘笑着再度捧起那对儿肉呼呼、匀腻嫩滑的秀足,温柔地揣到自己胸腹那里,“凉凉的,先给她们捂捂。”
唐芊柔躯弓起,甜甜一笑:“嗯,真暖和。”
叶尘道:“脸孔漂亮的美女并不罕见,气度高雅、身段好看,脸蛋儿也好看的美女就真比较难找了,而把这些都算一起,外加生有一双干净漂亮小脚的美女,可真得说凤毛麟角了。”
唐芊自负美貌,有些得意地说道:“那你以后就替本圣女焐脚丫子好啦。”
“没问题,但老公我也有处冷,你也给我焐焐。”
叶尘把那双赛雪嫩脚往下压了压,将将碰到肉菇,骨头都酥了起来,“你不管恐怕就要爆开了。”
“它好硬呢。”
唐芊双眸妩媚动人,并没有娇羞反对,小脚一撅,柔腻的脚掌嫩肉轻轻压实了昂挺立的肉棍子,另一脚丫儿曲起,缓缓地在他阴囊处摩擦起来。
端庄高贵的唐芊在用裸足夹揉着自己胯下肉棒,叶尘美得险些射出来,他爱抚着香滑无比的脚上雪肤,自己动手缓一缓力度,笑道:“太舒服了些,只不过慢点更好。”
唐芊大脚趾轻轻一抠,更加顶紧了粗壮的茎身,轻声细语道:“为啥子慢点好?是不是怕射出来呢?”
“那倒不是。”
叶尘还真怕忍不住,忽地抱住唐芊腰臀,让她跨坐自己腿上,淫靡地说道:“我是怕如果射在老婆小白脚丫子上,就没东西射进你紧巴巴的穴儿里面了。”
唐芊小脸埋在叶尘颈间,呼吸渐粗,也不知是喘是叹,闻言心尖大颤,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属小狗的吗,上回的牙印还没消,又来咬我。”
叶尘还以颜色,双掌同样狠,大力扭了一把肥美娇弹的臀肉,同时自己用力向斜上方顶了顶,虽然隔着层层衣裳布料,也还是能感受到她腿心凹陷处的形状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