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眉目含春,香汗淋漓,一副春动潮涌的浪态,这是自己?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喜欢废物的贱女人,平时废物废物的喊,然后让废物干的高潮。”
严芝羞辱着手足无措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的。”
刘珊每次想要辩解,但是肉穴的酥麻感,和不断奸辱自己的鸡巴下辩解是如此无力。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镜子里任由少年抽插的女性怎么可能是自己,低眉顺眼像是被栓绳的母狗。
“这只是工作,我只是配合你在检测。”
刘珊本来想要挣扎,自己怎么能被一个废物奸辱,但是工作需要又一次笼罩在她头顶,她突然想起来,这是不是严芝故意刺激自己好让自己考校失败。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要是不是工作原因,我就没办法和你做爱了?这么性感漂亮的女人啊。”
严芝肏着刘珊,狭窄的柜台为了不掉下去,刘珊只能扶住柜边身体更加舒张的迎接侵犯的鸡巴。
“我要有钱,我要嫁豪门,成为阔太太,我要飞机游艇,我要时尚名牌,不是因为工作,我怎么会被废物干,我不要被废物干……”
刘珊抬头说,对看向镜子里得意的少年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豪门?人家看的上你?”
严芝被她的话逗笑了停了下来,这个想要飞向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实在太傻了吧。
“你笑什么,我那么优秀,长的漂亮,不管是音乐还是舞蹈我都会,我还学过礼仪……”
由于严芝停下的动作,刘珊轻轻垫脚,摇晃着身体,使体内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她的身体在回应严芝,也就是她想严芝肏她。
“可是你不一样和我是平民吗?在富人眼中你再优秀不也是打工仔,就算你是那么多才多艺的美女,但最多只能当情人,不是吗?”
严芝把刘珊翻过了安放在梳妆台,抽出带血的肉棒又塞回去,正面搂着她抽插说,原本还算稳固的梳妆台激烈摇晃起来,从甄淑梅和徐钰娴的表现看来,权贵就没把普通人百姓看为同类,那么刘珊又怎么可能挤得进圈。
“闭嘴,那是他们没有现我的好。”
待价而沽了那么久,刘珊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人的心思,玩一玩,甚至不打算一直玩。
刘珊的双腿缠上严芝的腰,人直接抱上了严芝,远离了梳妆台腾空了。
“你闭嘴吧,要做爱就好好做爱。”
刘珊的软肋被击中了,她不敢面对严芝,不愿意向他她所认为的废物认输,承认最终可能成为富人情妇而不可能成为她所想的富人的太太。
就像严芝所说,她的才华如此出众又怎么样,一样是打工仔,同样,空姐的职业在普通人中可能是高贵不可侵犯,但是在富人眼里也就是精盆罢了。
“为什么要闭嘴,难道我说错了吗?最后你不是也要嫁个一个平民吗?”
严芝感觉有点吃力说,抱起刘珊的圆臀手臂和腰都很吃力,所以他加快了度。
“才不会,才不会……”
像是鸵鸟把头埋在土里,刘珊不愿意相信自己努力那么久,换来的不过是轮回再轮回。
“现在,你处女都没了,你说富二代会不会上你的心情都没有。”
严芝憋红了脸,抱交对一个瘦弱的高中生还是太困难了。
“我,我只是为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