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新堂雪不敢相信地道,“你胡说,那时候你根本昏迷不醒,怎么可能……”
“其实那时我虽然昏迷不醒,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周遭生的事物,”
神之介索性信口胡诌,其实那时候他根本还寄宿在渡边清香身上,“比方说,我还记得那位主治医生的名字……还有手术时的细节……”
接着,神之介便缓缓道出清香当时为新之介动手术的详细经过,描述地绘声绘影,把新堂雪唬得一愣一愣的。
神之介话锋一转,转而开始介绍渡边清香,一会儿说她心思细密,一会儿又说她勇敢果断,说到后来,神之介已经沉溺在对渡边清香的回忆中,完全忘记自己当初要让新堂雪对自己死心这一目的了。
新堂雪看着两眼光,神采奕奕的神之介,这几天来,这是他头一遭露出这样快乐的表情。
不论怎样迟钝的人,看到神之介的表情,都知道他真的是打从心底喜欢他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女人,就算真正的渡边清香连神之介口中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光看神之介的眼神,新堂雪就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算了。
“所以我就说:‘喝隔夜的咖啡对身体不好,’嗯?”
神之介注意到了新堂雪脸上的异样表情,“妈,你怎么了?”
“没事……什么都没有……”
新堂雪的声音细微哽咽,她缓缓起身,踱着步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穿着白色睡衣的娇小身影,隐没在寝室的门后。
不论如何,神之介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从隔天起,新堂绪由现自己的女儿和孙子突然形同陌路,新堂雪对神之介非常的有礼貌,虽然依旧将他照顾地无微不至,但很明显地心理上已经有了隔阂。
新堂绪由不知道这样和之前对自己亲生儿子生异样情愫的女儿比起来哪一个比较好,总觉得两种都不是正常的。
神之介十分满意现状,现在他不需要应付母亲的情爱了。
只有新堂雪偶而会用痛苦的眼神偷偷注视神之介的背影。
*** *** *** ***
八月二??十三日,晚间六点。
最近,神之介只要一到晚上,就一定会收看第十三频道的新闻。
“小介,这台的新闻有这么好看吗?”
新堂绪由问道。
“……这台的新闻上有我的同伴。”
神之介这样回答,“借着观察她们,我可以大概了解现在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