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子马上明白她们是如何杀死绿庭公寓里面那些受害者的。
彩子来不及反??应,刀刃已经冲到眼前,突然腹部一痛,自己被某个东西卷了起来,高高抬起。银白色的钢铁旋风避过身体,穿了过去,冲向走廊尽头。
温暖的黏液从那物体的身上流了下来,彩子这才知道把自己卷起的是一条漆黑的巨蛇。吓得呆滞的彩子失神地看着鲜红的蛇信一进一出,在脸颊上探索自己的气味。
“绢美……你不杀她?”
女学生疑惑地问道。
“她有一些有趣的情报……我对她那位前辈很感兴趣。”
新山笑道,“我很想亲眼看看那个叫做须贺刚的男人。”
“绢美……你该不会……”
女学生的声音隐含着不悦。
“当然不是,”
绢美不禁失笑,“这和我对小诚的兴趣不一样,怎么说呢……”
“好像是那种我不亲手杀了他不行的感觉……”
绢美笑道。
彩子说不出话来,因??为黑蛇的身躯已经紧紧的把她全身捆绑住,连气都快透不过来。
两腿间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彩子痛苦的悲鸣。
“好像还是处女的样子……温柔一点啊,悦之。”
绢美笑道。
*** *** *** ***
须贺踏上四楼的走廊,头皮依旧麻。
“他妈的,还真恐怖啊……”
须贺强自笑道。
走到四零二门前,须贺偷偷窥视里面的情况。
和昨天一样,新山绢美站在床边两手抱胸,床上有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女孩子,在病人腰上扭来扭去的,女孩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
“奇怪的癖好……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须贺冷冷道。
只是女孩似乎并未感到很舒服,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冷漠的,好像在做着无聊的例行公事一样。
当仪式结束后,她自病床上滑了下来,穿上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