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妃,你怎么还不把自己的力量展示出来呢?”
保美笑道。
清香万念俱灰,“看了可别吓到啊。”
笑道,伸出自己的左手。
小小的黑色枝芽软弱无力的向外伸展,大约只有二十公分长。
绢美的脸上浮现出愤怒和惊慌的表情,炯子则没有任何反应,保美则喜孜孜的看着绢美,一副“我说的没错吧”
的样子。
绢美转眼之间便欺到清香面前,将她高高举起。清香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到喉咙被锁的紧紧的,无法呼吸。同时之间,许多复杂的感情洪流涌入了清香的脑中。
“神妃呢?你体内的神妃呢?”
绢美怒道,“你的体内应该有类似他们的东西才对!他到哪去了!”
虽然无法呼吸,清香还是不禁在心中开怀大笑,她们的计画似乎少了神之介就无法进行。虽然神之介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喽啰,但显然其他人都不这么想。
绢美把清香重重的摔在地上,清香感到胸前一阵剧痛,似乎肋骨断了几根。
“新堂申之介……”
绢美喃喃念道,“是吗……神妃在那个小孩子身上……”
清香大惊,但转念一想,可以操纵那么多人进行杂交宴会,那偷窥别人的心思应该也不是顶难的事。
“呵……呵呵……呵呵……”
清香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绢美忍着心中的愤怒,低声道。
“你们的仪式失败了吧?”
清香道,“虽然这个叫啥仪式的东西从一开始就让我觉得非常可笑,但既然申之介可以被救活,长岛小弟说不定也可以让你们给救活过来。”
清香挣扎着站起,靠在墙壁上,脸上滑下豆大的汗珠,“但就算神之介还在这里,他也不会帮助你们的,因为他喜欢我。”
清香有点难堪的笑道,“你们的仪式一定会失败,因为你的组织里面充满了分裂的因子。”
清香指指保美,“她,”
笑道:“对权力有着浓厚的欲望,从刚才她不断想要铲除我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会不惜一切手段除去站在她面前的人。”
清香又指指炯子,“而她,”
喘气道:“不知道拘泥着什么东西,或许别人说那是刚毅,但是我说那是会导致她采取极端行为的感情因素,也是别人可以用来操纵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