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眉还在那里坚持着说话,我哪里肯听她的?心道这个小丫头也够倔强的,都被插成这样了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字,你就别说了不行么!
可是柳笑眉却好像死也不愿承认自己身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还是坚持着吐出凌乱的语句,她不知道那么做的后果是更加令我兴奋百倍,好像玩着一个精彩绝伦的游戏似的把她嘴里的话插的乱七八糟的。总是等到她说到关键处给她几记又深又狠的,于是她的语义就彻底的改变了。
“不,喔,不,喔,要这样,谢啊~~(她可能想问谢伯母在干什么?这一句没说出来。)”
“你说什么?就要这样?!没问题!还谢我,你别客气,大家都是自己同学么,这点力所能及的事,算不了什么。”
“我说谢,伯嗯!”
我又是一记“长打”
。
“我都说不用客气了,你再谢我我和你急呀。”
我不停的打断她的话,柳笑眉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给我气的还是羞的。
“不是的,喔,不,喔,行,快,快嗯嗯,停下,不,行,的,”
“还要快点?我这已经很快了?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呀?”
“不,喔,别,呜呜呜,再,深,了。”
“什么,还要深些,知道啦,就来深的了,别急呀你。”
我不断地曲解着她的意思,趁机轻佻慢刺,左冲右突,柳笑眉又羞又急,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非说话不可呢?
我玩得兴高采烈,一时间也顾不上看袁老师怎么样了,单从卧室传来的喘息声来判断,她和董小婉都已经失去了控制。估计我就是跑到她们两个旁边跳脱衣舞她们都不会瞧我一眼的。这么想着我就更加没了顾忌,尽情的用新学来的招式狂插我敬爱的班长。偶尔还能举一反三的自创新招,把一根“白蜡红头短棒”
使得出神入化,只杀的柳笑眉丢盔卸甲,甭说还手之力,就连招架之功都快没了。
昨天晚上和谢佩初试云雨,感觉虽妙时间却略嫌短暂,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便已一泄如注了,印象也不如何深刻,对谢佩的疯狂举动记得倒是更清楚一些。
现在的情形大有不同,主动权完全操纵在我的手上,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人见人怕的柳大班长怎么样?还不是我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柳笑眉抱着我的手好像又要力,估计是情急之下又要挠我了。
“暗算了我一回,还想再来,你不知道对圣斗士用以前用过的招数是致命的错误么,你也太小瞧我孟军了!”
我那时正看一部日本动画片《圣斗士星矢》,现在应用了其中一句经典台词,心中得意非凡。
我小声说道:“看我白鸟座圣斗士的绝招!捉脚抱摔!“(其实应该是钻石星辰拳,可是我当时过于兴奋记不清了,但是这“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