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细绳的中间,绑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看样子真是她刚才从铁盒里拿出来的那个软棒子,只是棒子的一端消失在董小婉的阴户之中,另一端则插进了袁老师的蜜穴。
董小婉正用力地挺动着腰肢,那黑色的软棒便在袁清妃的体内进进出出,由于反作用力,棒子的另一端也不停的在董小婉的阴户中挺动,只是幅度比较小一些。汗水从她的身上滴下流到了袁老师的身上,看来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董小婉的面容稍稍有些扭曲,似乎十分兴奋。按理说这棒子半软不硬,只用腰腹力量而不凭借手,操作十分不易,她却控制得好像游刃有余,好像受过专业训练似的,使自己和身下的袁老师得到了极大的享受,尽管如此激动,她却没有出一声呻吟,只是偶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克油,必缺”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袁清妃此时的样子更是引人,她的手举起来紧紧地拽住床头的铁架子,十分用力以至于指关节都有些白,好像要籍此抵抗本能的诱惑,不去触摸身上的女子的美丽肉体,又像将要掉进深渊的人,在抓住救命的稻草。
可是与此相反的是她下半身的动作,只见她的双腿大大的劈开,高高举起,象鸟儿高举的双翅,马上要振翅飞翔。脚尖伸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一样。
“这个西门惧还真是春药中的极品,”
董小婉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的春药作起来不是是女子浑身无力象布娃娃任人摆布,被干起来反而感觉迟钝,大抵是因为药中含有抑制人神经系统的成份太多,要不就是激起女人的性欲,使她了疯似的要男人,那样虽然容易产生性兴奋,同时却也让先要得到她的男人害怕,因为那种状态下的女子力大无穷,如狼似虎,反客为主,而且因为药力的刺激女子及容易达到高潮,之后又会很快的睡去。像妃妃你现在的状态正好处在这两者之间,力气没有全部消失,又不足以反抗,性欲被激起,却又不能自己到达高潮。看来得拿到医院里的实验室里分析一下。”
我抱着柳笑眉微微转了小半圈,使我们两个都侧对着这幅淫糜的画面,这样她就不必费力的回头了。柳笑眉看得专注无比,似乎没有察觉我在为她制造良好的观看条件。除了她的下身蜜穴在轻轻收缩之外,整个身子都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我们看着董小婉又挺动了一会,呼吸明显有些急促,我看见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下身涌出,顺着黑色的软棒流淌着,蜿蜒着流到袁清妃的花唇之上,流到软棒和两片肉唇只间的缝隙之中,使得那棍子的进出更加顺溜。
袁老师也流了一些汁液出来,不过远没有董小婉的多,颜色也是透明的,又几滴沾在阴毛上,向清晨时分花瓣上的露珠。
柳笑眉的眼睛一直是盯着袁董二女的脸和上半身,目光似乎不敢接近两人的结合处,偶尔瞄向那处,也是惊鸿一瞥的飞快转开眼珠,但是每次看一眼之后她的小穴动的那一下便格外的有力。
我们正看得上瘾,董小婉突然挺了下来,好像察觉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对身下的袁清妃说:“妃妃,你不要命了?现在还在忍着?你真的不爱我了么?”
怎么,袁老师一直没有投入么?我微觉奇怪,但是她的腿举得那么高,分得那么开,挺配合的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乌金”
里学了一套功夫,可以抑制住自己的情欲,听说练到最后,可以使你的身体看起来很兴奋,但是其实却不会到高潮。现在你的样子看,你并没有炼成,只能使你的下半身做出正确的反映,不过看来这功夫的确管用,否则,以你往日的敏感程度加上药性的刺激,你早就应该尿了几次身子了。”
袁老师睁开双眼,说:“小婉姐,终于被你看出来了,我以为你一会儿就会满足了,没想到你还未……现在你即已知道我真的不愿意……你还是放了我吧,孟军就在外面,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
她的语音虽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有气无力的,但却十分平静。听她的意思是宁愿喝我的假冒伪劣的童子尿,也不愿意象董小婉说的那样尿了身子。
“你这么喜欢喝他的尿么,是不是看上他了?”
董小婉厉声道,柳眉倒竖,不知道是吃哪门子干醋。
袁老师会看上我?不会吧?我心中暗想,“你瞎说什么呀,小婉姐……孟军他只是个小男生……”
袁老师红着脸道。
“看你的脸红的,一定是看上他了,你以前就喜欢小的……,妃妃,你心中就一点也没有我?”
董小婉又换上一幅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