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第三下跳动从她掌中传来,没等她明白过来,几大滴液体已经冲进了她由于惊讶而张开的小嘴里,麻麻的,和牛奶的味道相差何止千里。
第四下第五下跳动时,谢佩已经学乖了,她放开我的小弟弟,逃得远远的,用床单擦掉脸上的液体。
睁开眼时,却见我已经躺在沙上状若昏迷了。
“孟军,你怎么了?”
谢佩来不及责怪我的“牛奶”
不好喝。
“我没事,谢谢你,谢佩。”
我虚弱的回答,两天之内射了三次,还是以这一次最为激动。
“我们还是快点上学吧,已经晚了。”
我说,欲望得到泄后,我又想起了正常的生活。
“还有时间,不急。”
谢佩回答,她才现她的床单掉到了地下,她已是身无寸缕,不禁大羞,幸好我现在是仰面躺着,并没有看她,她连忙拣起床单,裹到身上。
我听了谢佩的回答,十分奇怪,“不是已经快八点了么?”
“你看的是里屋的钟吧,那钟早就坏了,一直指着八点。”
谢佩围好床单,跑到她自己的房间,开始穿衣服。
“那为什么还挂那儿?现在几点了?”
我问道。
“我妈不让我动那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七点十分。”
看来谢佩另有手表。
“啊呦!”
谢佩突然惊叫,“怎么了?”
“我们得快点了,我妈一会就下班回来了,被她抓到就死定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气急败坏,比谢佩还着急。
便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我和谢佩面面相觑,吓得连动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