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惊讶,谁上谁呀这是?我见床边有一盏台灯,顺手拧亮,见这屋子里布置得干净漂亮,只是家具少了些,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多功能的健身器。
谢佩站在床前,身子还是有些摇晃,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则是流着口水看着她的小背心里鼓鼓的东西。我还记得在锅炉中那一巴掌的教训,暂时没敢轻举妄动。
“孟炯(军),你几(今)天表现很厉会(害)呀,把那个坏蛋都打倒了!我平时怎么没看出乃(来)呢?让我好好看看你活(和)别人有西(什)么不一样?”
她一面盯着我的脸看,一面说,她吐字不清,舌头有些不会打弯的样子。
谢佩的眼睛一分一分的往下看,终于停到了我用小弟弟搭起的帐篷之上,我见她望向那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小鸡鸡却更兴奋了,竟还跳动了两下。
“这是西(什)么?还会弄(动)?”
谢佩开口问道。喝醉了的她,全没了平时的顾忌。
“……”
你不是见过你爸的大鸡鸡么?明知故问?我心道。
“嘻嘻,让我看看。”
说罢谢佩就伸出手来拽我的裤子。这可怨不我呀,我想,一会出事了你后果自负。
她是醉得厉害,我穿的是运动服裤子,是松紧带的腰,谢佩还在那里找我的皮带呢。
我帮你吧,我把裤子脱掉,鸡鸡一下子弹了出来,一阵乱晃,可见其兴奋程度,没有了裤子的束缚,它轻松了许多,好像又大了几分。
谢佩一看,眼睛一亮道:“原来是大鸡鸡!怎么是白色的?从没吃过呀!”
“你看,我说你认识吧”
,我心道,不过按理说谢伯父的鸡鸡应该比我大得多,怎么谢佩不管我的叫小鸡鸡呢?谢伯父一定很黑吧,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我的鸡鸡白呢?
“咦?下面还有一个袋袋,好好玩!我摸摸看!”
谢佩一脸的兴奋。可能是经过谢伯父训练了吧,要不就是醉得利害的缘故。谢佩此刻对我的小弟弟没有一点陌生恐惧感,也没有一般少女对男生阳具应有的羞涩之意。反过来,一幅兴致盎然的样子。
她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阴囊,那种舒爽的感觉美得让我闭上了眼睛,“难道谢伯父没有袋袋么?”
我心道,不过下体传来的感觉很快就让我忘掉了这个问题。
“哇,太舒服了,接着摸不要停。”
我说道,她不知道害臊,我还管什么羞耻,分开腿舒舒服服地享受美人的服务。
谢佩摸了一会,感到里面有两个小球似的东西,更觉好奇,用力一捏。
“嗷~~~~~~~~~~~~~~~~~”
我长声呼号,色狼还没当成,先学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