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在谢佩向老师告之前对她晓以利害,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明天早上的早自习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谢佩在经历了今晚的一切后还会不会去上早自习。
如果她不来的话,我只好通过别人代我传话了,因为我们男生是不允许直接进女生的宿舍的。
那么找那个女生比较合适呢?我在脑中搜索着平时和我比较要好的女同学。
我们班上一共有71个人。怎么这么多人呢,因为我们学校是省重点,除了正式生之外还有好多通过各种渠道插班进来的旁听生。
正式生四十五人,旁听生26人,正式生都是凭真本事考上来的,那是全市招生呀,能考上的没一个白给的。顺便说一句,我和谢佩都是正式生。
旁听生的素质就有些良莠不齐了,有些是凭父母的关系进来的,有些则是差一两分没考上,交了几千块钱给学校才进来的。
我们班的男女生人数各占一半35个男生36个女生,在正式生中女生较多男生较少,3o比16,而在旁听生中则是恰恰相反。26个旁听生中只有五个女生。
我一个个的过滤着可以利用的女孩。
突然间我想到了欧阳灵。
也许是这一晚的经历让我开了窍,在那一刻,我终于察觉到欧阳灵对我的感情。
在这一晚之前,我对男女之间的好感浑浑噩噩,而且更多的时候是根本不感兴趣。
对我来说,一个崭新的篮球要比一个说起话来扭扭捏捏的女孩子有趣得多。
从谢佩的身子上和那部假金庸的书中我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事是这样有趣奇妙!
如果我可以对谢佩这样一个女孩子产生这么大的兴趣,那么女孩子是不是也会对我很有兴趣呢?
我现在心里的对谢佩的那种占有欲是不是就事所谓的爱情?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当然不会对爱情有什么深刻的理解,可是人类的爱情到底是不是性欲的产物呢?
这个问题恐怕谁一时半刻也无法说得明白。但是无论如何,对性有了初步了解的我比以前更成熟了。
有了这晚的经历,好多我以前不明白的事突然间变得无比清晰,一幕幕的重新从我的记忆中浮现出来,而且是那么生动而富有深意。
说起来,正是性的意识在我体内的苏醒导致了我重新审视周围的人对我的情感。
我觉在我生活中的几个女性对我有些与众不同。其中的一个就是我现在的同桌欧阳灵。
当然我不可能一下子变成一个了解女孩心思的情感专家。
但是,这一重新审视的过程已经令我不难现一个小小的初中女生对我的好感。
欧阳灵是我的同桌,是个旁听生。